成钟从小惯走山路。
离开洞穴之后,他抖擞精神 ,弯下腰身,足底生风,游走攀登,转眼之间已蹿出平台,翻过头不知道“凤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其次,他也不知道怎样与“凤鸟”取得联系。
第三,也无法想象会在怎样的场景下与之见面交流……
“不管那么多,反正吠灵神 说让找,我坚信一定能找到!”
成钟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想法全部抛开。
他跺了跺脚、咬了咬牙,继续迈步向前。
离火山口只有三十米,滚滚的热浪迎面扑来。
成钟突然停住脚步。
他犹豫了一下,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衬衣和裤子,单留下一条裤头。
他把衣裤仔细折叠整齐,抱起衣裤转身向后跑去。
他现在只有这一套适合穿的衣服,可不想全部烧毁在这里。
约摸跑出一百米远近后,找到一处与山。
“噢,原来您就是凤鸟先辈啊?”
成钟轻声嘟哝道。
他已经明白,老凤鸟是凭借神 通把话直接传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他不敢再喊对方老凤鸟,而是乖觉地称呼“凤鸟前辈”。
成钟深知,嘴巴甜一点永远不吃亏。
“我怎么见您啊?”
成钟在心里说。
“跳下来吧,还能怎么办!”
那个声音立即回答道。
对方像是能直接听到成钟心里的话。
“会不会烧死我呀?”
成钟心里犹豫着想。
“嘿嘿,你小子能坐在火口这么久,必有原因,想来定然烧不死你?”
对方像是连他的想法都能看到或者听到。
“那……万一呢?”
成钟嘴里嘀咕。
“万一烧死就好啦,你那张弱得像毛毛虫一样的身体,有什么可留恋的?”
“虽说……虽说弱得像毛毛虫,可也是爹娘给的,万分难得呀!
再说……我连媳妇都没娶过呢,就这么丟掉身体,不可惜吗?”
这里没有别人,成钟索性厚着脸皮,把话说得很露骨。
对方沉默了下来。
“要不……要不咱们就这样说说话,好不好?”
成钟试探地低声问道。
“这样说话当然可以,不过……”
那个声音道。
“不过什么?”
成钟是个精明孩子,他深知“不过”的后面,内容往往更加重要。
“不过,如果这样说话,我顶多能坚持五分钟,你会失去很多机缘啊!”
“那……那看来只有跳下去啦!”成钟心想。
“嗬嗬……”
那个声音笑了,之后再无声息。
成钟一咬牙一跺脚,怕自己再次犹豫不决,便立即来了个十米冲刺,瞄准穴口,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