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宋干节,清迈已经人满为患。
一个女孩正面临失身的大危机。
她叫李小曼,性子有点小慢,前两年有个流行词叫佛系生活,李小曼觉得自己就是个佛系女孩,什么事儿也不着急。
但她现在真的有点急了,她觉得跟眼前的警察根本就说不明白。
事情是酱婶儿的,她租住的酒店进了贼,丢点钱无所谓,现在全暹罗都可以电子支付了,但是护照也被偷就是大事了,这种糟了贼的事情联系大使馆也没什么用,上话的周志贤还指望王珏帮着再治疗一下腰肌劳损,只能装傻望天。
“大爷你就放过我吧,哪有打水仗还带防爆盾和高压喷枪的啊,我会被投诉信压死的。”
“切~不借算了。”王珏也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这次来警局主要是为了看看几个之前受伤的特事科警员的状况,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二来当时只能算应急治疗现在可以再修修补补一下。
帮着几个警员检查了一下,又给周志贤上了一个重振雄风buff,王珏在白雅娜的陪同下离开了特事科办公室。
等两人走到警局留观室附近的时候,一个委委屈屈的哭声吸引了王珏的注意力,本来警局这地方哭的叫的不要太多,但这个哭声不同,她带着调子。
“暹罗国只留下我一个人儿~呜呜~谁留我来谁留我来~一个呀~呀~呀咿儿呦~”(小调歌词出自《小寡妇上坟》,有改编。)
有道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按话本里讲这时候要有一个西门官人听声一探,说一句:“小娘子莫慌,随我还家。”然后就是红烛帐暖春宵短酱酱酿酿。
王珏从门外一探头看到留观室里坐了一个年轻女士,看着大概20多岁年纪,半长发画着淡妆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屋子里李小曼正在自娱自乐,发现有人从门外看自己一下就不好意思 了,以为是自己吵到别人了,停了嘴里的小调还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啊没关系,我就是路过,挺好听的。”
“你会说国语?太好了,那你会说暹罗话吗?”李小曼兴奋的问道。
“?????.”
“什么?”李小曼没听明白。
“用国语翻译过来就是,屋喔我,喝味会。”
“……”
……
“嗖嘎~所以你护照丢了没处去了又没有会国语的警察接待你只能自己等在留观室唱小曲解闷打发时间是么。”
“你说话不用…断句吗?”
“太久没说国语练练嘴皮子。”
“好吧,这不重要,你能帮我联系下警察吗?我真的很着急,没有护照我连酒店都住不了,难道真的要露宿街头。”
“国内现在形容在外面睡不是说露宿一夜吗?”
“哎~你也看头条吗?不过那都是老梗了。”
“是么,果然长时间不上网有点跟不上潮流啊。”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几天不上网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就像那个谁谁谁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骂他,在大家骂他之前我都没听说过。”
“是啊是啊,我也没听说过,反正就觉得大家都黑他那我也黑吧,这叫政治正确。”
“所以说网络暴力太厉害了,对了,你们暹罗不是还拍过一个短片吗,说的就是类似的事,一个菜市场老板娘那个。”
“哦,那个我也看过,还有个护士救人被批评穿的暴露的,真奇葩。”
“对哦对哦,哎?我们刚才不是聊我丢了护照吗?为什么会拐到这里?”
“嗯……好吧,说护照,其实护照丢了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可能!我都要露宿街头了好吧!”
“你不知道有一种地方叫民宿吗?那里不需要护照登记的。”
“这…这样吗?”
“是的,而且一般窃贼偷了护照后会随手扔在垃圾箱附近的,有人捡到会交给警察的,你留个联系方式,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来取了。”
“真的?”
“骗你又没有钱赚。倒是你说的那家宾馆很有问题哦,说不定就是他们内部的人做的,比如清洁工之类的。”
“啊?怎么这样?我还是特意选的他们家呢,说是老板是个华人。”
“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走吧,我帮你登记一下,另外帮你催一下警察,让人去那家宾馆看看,说不定你的护照已将在垃圾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