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异空间,竟是十分狭小,而且陈设非常简单,除了中间那一池浊水外,几乎别无他物。
黑色金刚岩构成的四壁,令得此处空间有若囚笼。
唯一的出路,却已被特使堵死。
被特使一脚踢进池水中的刘官玉,脸色苍白,心乱如麻。
特使哈哈大笑,声若雷鸣,直震的四壁嗡嗡作响,就连浑浊的水面,都荡漾起阵阵涟漪。
“小蚂蚱,受死吧!”特使狞笑一声,抬起了右手。
一道比平时小了许多的掌影狂飙而出。
“怎么会这样?”特使惊叫失声。
刚才出手之际,他陡然发觉,此处空间内的灵气,竟比外面要稀薄的多。
以至于他掌势的威力,连带着比刚才小了许多。
见特使直接动手,正暗自焦急的刘官玉,陡然发现半空中的掌影,竟比刚才弱了许多,再听得特使的惊呼,心中立时猜测到大半。
刘官玉马上高兴起来,一个反杀的妙计涌上心头。
“等一下!”刘官玉大叫。
“小蚂蚱,你要干嘛?”特使有些诧异的问道。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知我这个将死之人,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敢不敢听一听?”刘官玉一字一顿的说道。
“哈哈,敢不敢听?笑死我了!你说一句话,难道还能把我给说死?说吧,我就让你再多活一小会儿!”特使大笑着说道。
“亲亲我的宝贝,轮!”刘官玉站在池水中,右手藏在水下,大喊一声。
“小蚂蚱,你作什么鬼啊?”特使问道。
“我临死之前,叫一叫我的爱人,难道还要你允许啊?真是一个白痴!”刘官玉不屑至极的说道。
“你敢骂我?还真是狗胆包天!呆会,你一定死的很惨,我保证!”特使阴森森的说道。
“也许,突然间天降神 雷,将你劈死了也不一定呵!”刘官玉笑道。
“气死我了,你不是有秘密吗,赶快讲!”特使催促道。
“什么秘密?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吗?真是一个白痴!”刘官玉非常鄙视的说道。
“你,骗我?!”特使暴怒。
“白痴,这不很明显吗?居然还问!”刘官玉抬头,双眼上望,连看都不看特使一眼。
特使气的差点吐血,身形一展,沿着池边冲到了刘官玉近前,抬手一掌,狂拍而下。
一道三丈大小的掌影,刹那间凭空而出,闪现在刘官玉头。
魔剑在他手中跳跃,幽光闪烁不停,阵阵低沉的嗡鸣,从魔剑内传来,仿如深渊的魔鬼,陡然苏醒,滔天的凶气,狂飙而出。
但特使还是不放心,猛然大嘴一张,一口精血吐在了魔剑之上。
生死之间,他也是拼命了。
精血消耗了,可以再积累,寿限减少了,还可以再增加。
但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特使毫无保留,毫不犹豫的,拼命了。
精血打在魔剑之上,立时有一股更为浓郁的黑光,自魔剑内迸射而出,霎时间光华耀眼,气势大盛。
魔剑碎裂虚空,朝着那惊天之轮,暴斩而出。
一道剑芒狂飙而出,似乎要斩裂整个天地。
下一瞬。
“轰!”
追魂轮和魔剑的剑芒,悍然撞击在一起。
惊天巨响直冲苍穹,澎湃的气浪狂飙四射。
剑芒刚刚撞上追魂轮,便如同一片玻璃般,碎裂四散,化作无数能量碎片,湮灭在空中。
追魂轮势不可挡,旋转前行。
眨眼间,冲到了特使面前。
特使一咬牙,魔剑斜挥而出,正斩在追魂轮的边缘上。
“嗤!”
一阵尖锐刺耳的厉啸声,自碰撞处炸开,向着四周激射而出。
特使爱如性命的魔剑,刹那间竟被追魂轮切掉一截。
特使一见,立时震骇欲绝,惊惶失措,还未来得及后退,追魂轮已碾压至胸前。
“咔擦!”
脆响不绝,特使身上的护身铠甲,甫一碰上追魂轮,但如同是一张纸一般,被撕裂,被切开。
锋锐的轮齿,轻轻划过特使的左肩,犹如快刀切割豆腐,特使的肩上,立时闪现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狂飙而出,激涌如柱。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汹涌而来,特使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激射而出,狠狠的镶嵌在了黑色的金刚岩中。
他周身那一大片金刚岩,像是变成了一块豆腐,疯狂的碎裂、松散,道道裂缝,如同蛛网密布。
“咳咳!”
特使一阵剧烈的咳嗽,身上的灵气铠甲,几乎完全碎裂,整个人狼狈不堪,嘴角有鲜血溢出,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狰狞可怖。
特使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
那追魂轮,实在是太恐怖!
即便是施展了劫天秘法的特使,依然不是一合之敌。
但他到底实力高强,即使受伤,却依旧没有死。
几欲喷火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缓缓走来的刘官玉。
从池水中上来的刘官玉,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双手竟有着微微的颤抖。
很显然,发出追魂轮这一击,也是几乎耗尽了他的内力,短时间内,他是发不出第二击了。
但他不得不抓紧时间,将特使杀掉,否则,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到是,他将再度成为猎物。
将追魂轮收好,转瞬间,刘官玉来到了特使近前。
“小蚂蚱,你使诈!你卑鄙,你无耻!”特使可着劲的骂,刚才,如果他没有听刘官玉废话,哪里是如今的局面。
“给我死来!”
刘官玉根本没有废话,提起破天斧,毫不犹豫的暴斩而下。
特使脸色狂变,苍白的脸色更白几分,双眼之中,充斥满憋屈和惊恐。
他没料到刘官玉竟如此干脆利落,根本不给他一点时间和机会。
他本打算能够恢复一下,也许还有机会翻盘。
但刘官玉竟狠辣如斯,连废话也没有一句。
特使已经出离了愤怒,在心底狂吼:“小蚂蚱,你他-妈的,和我多说几句话会死啊?”
只可惜,刘官玉听不见,如果能听见,他一定会说:“是啊,多说几句,你恢复了,我就只有死了!”
破天斧泛着幽光,刹那间已斩至特使眼前。
万分憋屈之中,特使抬起还剩下半截的魔剑,猛然格挡而出。
“当!”
斧剑相击,刺耳的碰撞之声,陡然炸开,剧烈的震荡之力,如浪潮般汹涌而出。
刘官玉的嘴角,一缕血丝陡然闪现。
但,特使更惨。
口中的鲜血,吐的犹如鲜红的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