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爷说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几乎连他自己都感动了。
什么时候我花独秀竟是如此的热爱集体、关心集体、自觉地为集体尽义务、做贡献、争荣誉了?
想宗门之所想,急宗门之所急,时刻为了宗门的利益而奋斗不止,直至牺牲一切?
我真的这么伟大?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不大信的。
一个四肢不勤的纨绔少爷,除非是涉及到他的切身利益,不然他是不会多出一点力,多费一点心的。
花少爷说这么多,说的这么感人肺腑,其实是为了隐藏他的真实动机。
什么动机?
这动机就是,虽然他大言不惭的要打着当众雪耻的名号把漠北完了没有?”
付云通说:“说完了,请巴指挥使指点迷津。”
巴图咬牙道:“大会结束后,我会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的抢回提督大人要的东西!这么说,你满意了么?”
付云通说:“我矫正一下,不是我满不满意,是上峰满不满意。”
“行了,指挥使大人好自为之,提督大人的脾气你比我更懂。后面有什么计划,有哪里需要兄弟我协助,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告辞。”
……
离了粘杆司的巢穴,谢立亭立刻赶忙总督府,回禀总督大人,把毛茅羽的身份,他跟粘杆司指挥使巴图的合作条件一一汇报。
这时,大总管已跟花独秀谈完,已经马不停蹄的赶回总督府,向马总督汇报了花独秀的条件。
马总督大手一挥,立刻召集武道大会常委会的几位大佬开紧急会议。
这次不是在军营里,而是在总督府的一间密室。
参会者,漠北界总督马走日,大将军谢立亭,纪宗绿帽家老纪绔岱,豹王门首席家老鲍青纲,高宗宗主高大商,铁擎帮帮主赵日天等六人。
其中大将军谢立亭是以沙暴门门主的身份参会。
这样,实际是五个门派,一个总督,他们六人共同决定了漠北的许多大事。
而且铁擎帮近十年来渐渐势弱,未来数年内就会被挤出常委会。
血刀门就是十五年前被挤出去的,今年强势而来,想要在这届大会上重振旗鼓,重回巅峰,可惜遭到几大势力的暗算,沙场折戟。
密室铁门关好,桌上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谁能想到,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的官府与门派的最高权力人物,漠北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竟然会聚在如此一间昏暗狭小的石室里密谈。
马总督简单说了说这次紧急召集常委会的用意,然后示意谢立亭把毛茅羽的事解说一遍。
众人听后全都皱眉不语。
以马总督的身份地位,断无污蔑一个漠南小门派门徒的必要。
所以,毛茅羽,也就是宇毛毛选手,他肯定是犯规了。
马总督问:“各位,明天比赛开始前,谢将军会下令捉拿毛茅羽,你们意下如何?”
几个巨头依旧不语,谁也不愿带头说话。
马总督只好点名问:“高宗主,这里你是老资格,老前辈,这事你怎么看?”
高宗主是个平时态度十分和蔼的老者,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深深的皱纹,眼睛一直眯眯着,超级平易近人那种。
但在这里,在这一刻,他的脸上满是阴鸷之色,怎么看怎么像个枭雄。
高宗主沉声说:“只要马总督拿出的理由足够令人信服,能够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老夫就没意见。”
马总督问:“他虚报五岁年龄,这个理由够么?”
高宗主说:“不够。”
众人一齐看了高宗主一眼。
好家伙,够直接,够硬气。
不愧是漠北武林的领袖人物。
马总督被噎了一下,手指轻轻敲着石桌,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马总督轻声说:“这人超龄五岁,坏了规矩,我必须把他拿下。拿下他,等于是给败者一个交代,给后来者一个警示,于情于理我都不怕天下人说。”
“所以,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本督执意要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