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可小可大的事情,付桓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至于这件事情嘛!付桓旌一直都藏着掖着,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去做。
“仙人可否容人言?”武神 林昇扬言道。
“天机不可泄露!”剑仙风源靈欲盖弥彰道。
付桓旌师从智者大师,却没能够从他那儿学到任何时空旅行的要诀,令其恼火不已。
付桓旌通过手中的天机石,翻阅了一下三国时期的奇闻轶事。
杜娟,本是吕布部将,秦宜禄的糟糠之妻。
秦宜禄被吕布派去出使袁术,袁术赏识了他,将汉室宗女刘媚嫁给了他。
前妻杜氏带着儿子秦朗,仍然留在下邳居住过活。
吕布被围困时候,关羽大哥曾对曹操说:“我的妻子无法生育,待城破了之后,请求以秦宜禄的妻子为妻。”
曹操最初不假思 索的同意了,等到城破的时候,关羽又几次前来请求。
曹操怀疑杜娟长得美貌,等到城破之后,曹操先派人前去察看杜娟,就自己留下,做妾。
我找到了曹操,“二弟,这就没有意思 了,你明知道我关羽大哥喜欢杜鹃,你这横刀夺爱,不地道啊!”
“谁是你的二弟,小兄弟,我是曹操,我这不是随你所愿,顺应三国历史潮流发展吗?”曹操反问我道。
“别呀!这就算了,人家关羽多可怜,你又不差女人,人家关羽老婆又不能生孩子,你就可怜可怜他吧!”我委屈的央求道。
“快滚,别天天有事没事,往我这里跑,大哥,我们现在是死对头,别搞的跟好基友一样。你不怕刘备回去斩你的头吗?”曹操愤愤的骂道。
“好,你狠,我走,你别后悔。”我无奈的离开了曹营。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决定亲自找一下杜鹃,询问她,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一会儿,我到了杜鹃的住所,真心是个大美人,肤若凝脂,惊为天人。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我询问她,“你究竟喜欢曹操还是我关羽大哥呢?”
“无所谓了,我是个被爱情伤害过的苦命女人,我的前夫秦宜禄背弃了我们誓言,迎娶了汉室宗女,我将来要嫁与何人,已然无所谓了。而且,你的关羽大哥是要匡扶汉室,曹操是要推翻汉室的腐败统治,我的爱情被汉室宗女所夺走。那么,你说,我有的选择吗?”杜鹃如是说。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真心有缘无份。”我灰溜溜的回到关羽大哥身边,告诉了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关曹争妻,名为曹操赢了,可是实际上呢?曹操败得一塌糊涂,他生性风流,善娶人妻,一个人又能真心爱几人呢?曹操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魏国建国以来,曹操身边美女如云,他那还能记得起杜鹃来。
秦朗随母亲同往,曹操对继子很疼爱,曾对别人说:“世间有喜欢妻妾和前夫生的子女像我这样的么?”杜娟和曹操生有二子一女,分别是曹林、曹衮、金乡公主。
曹林后来被封沛王,曹操去世后杜夫人故又称为沛王太妃。金乡公主则嫁给何晏,何晏为人好色,又食五石散。金乡公主回去探望母亲沛王太后时,哭诉道:“何晏一天比一天恶劣,一定会惹祸上身的,这可怎么办呢?”太妃反倒笑着说:“那你就用不着妒忌了!”
妒忌,多么扎眼的字眼,杜鹃已然厌倦了在曹操身边每天过着妒日如年的生活了。
杜鹃全心全意爱着曹操,可他曹操呢,真心爱过她吗?也许只是把她当作生育机器而已。
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这就尴尬了,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谁会走?谁会留?都是一个个大大的问号。
三国乱世,明天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一开始指望曹操真心爱杜鹃,其实是多么的天真啊!
但是多年以后,我问即将入土的杜鹃,此生可有遗憾?她却说,无悔此生。
乱世里,有一个强大的人,守护你一生周全,实属不易,还有什么更多的奢望呢?
又是一个无比现实的爱情故事,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不现实的,还是不存在的呢?我陷入久久的沉思 。
付桓旌终于走出了幻界方寸山,浑身舒坦的厉害。
秦汉时期,林氏的先祖,出身贫寒,就是一个贩夫走卒。因秦皇意欲修建万里长城,以阻边疆蛮族的入侵。林贾荥被抓作了壮丁,前往咸阳接受培训。
当时,秦皇身边的大红人秦峰峦,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头正劲,一时无两。
可是秦峰峦率领秦皇的百万雄狮,已经开疆扩土了良久,并且不曾有过败绩。功高震主的忧虑,在秦峰峦的心中,一直都有。
秦皇曾多次向秦峰峦示意,要把他的爱女下嫁给他。可是秦峰峦一直以自己才二十有六,正是一个秦国男子拼创事业的大好年纪,并不着急自己的婚嫁事宜。
其实,秦峰峦深知秦皇笑里藏刀,下嫁爱女,只不过是他秦皇,用来捆绑住自己的一根粗硕锁链罢了。
征伐多年的秦峰峦,早已对尔虞我诈的朝堂心生倦意,意欲卸甲归田隐居于深山老林之中,了却残生。
骨瘦如材的林贾荥,虽然聪慧过人,很快就学会了,修建万里长城的搬砖技巧。但是他身有旧疾,搁现在来说,那种病叫做密集恐惧症。
古时候,他们称其为冥思 怨,就是闲的没事,爱胡乱瞎想的意思 。
一日,秦峰峦亲自察看这批送往边远之地的壮丁,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林贾荥的惶惶不安。
秦峰峦识人无数,深知他林贾荥纵使有命走到长城修建的地方,也断然不会存活很久的。
于是,秦峰峦对护送壮丁的秦国士兵说,自己需要一名暗侍服侍左右,便带走了饥肠辘辘的林贾荥。
林贾荥来到秦峰峦的大将军府邸,饱餐一顿后,双膝跪地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一番推心置腹之后,秦峰峦得知林贾荥家中有一位尚未婚嫁的女儿,便心生一计。
翌日,秦峰峦向秦皇交出了虎符印章,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生所爱,无心朝堂。他请求秦皇让自己,去往那鸣渊涧服侍秦皇的生母起居吃穿,安享晚年。
令秦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眼前红人秦峰峦最爱的不是他的爱女,而是他的生母魅灵琳琅。
纵使秦皇万般不舍,他终究不愿做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便对秦峰峦放行了。
秦皇的生母魅灵琳琅,是秦峰峦的忘年知己,并无一丝的情爱之意。
先前的说辞,只不过是他秦峰峦用来搪塞蒙骗秦皇罢了,并无一句真话。
不久后,林贾荥带着爱女,和秦峰峦一起久居在鸣渊涧,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秦峰峦救了林贾荥一命,林贾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将自己的爱女嫁给了他。
这看似无比圆满的幸福结局,却被秦皇身旁的佞臣赵高,锤砸了个粉碎。
究其根源,早些时候,秦峰峦举百万雄狮,覆灭了燕国。无意间,秦峰峦手底下的一名将官,捆绑住了一位貌美妇人,将其进献给了秦皇。
那名貌美妇人,正是佞臣赵高的原配夫人。此等深仇大恨,他赵高定要为亡妻报复一番。
故此,秦峰峦这个冤大头,成了赵高的眼中钉,肉中刺。
秦峰峦和林贾荥的爱女林娅媃,育有一子后不久,便遇到了一件天大的祸事。
佞臣赵高向秦皇进谗言,说昔日的大将军秦峰峦,并没有服侍他的生母魅灵琳琅,而是娶了一位惊为天人的仙女。
荒淫无度的秦皇,一听惊为天人的仙女,便立即派遣重兵前往鸣渊涧,迎回他的爱妃。
再后来,秦峰峦被困于兵马俑内,林娅媃香消玉殒在了秦皇的地宫之内。
“董事长,快来!给我和这个兵马俑,照一张极好的照片。”林雪舞撒娇道。
“好,好,好,我这就来!”秦笃涯手握最新款的尼康数码单反相机说道。
“咔嚓”一声后,林雪舞身旁的兵马俑竟然活了过来,把她一下子吓晕了过去。
兵马俑博物馆的众人,大笑不止,认为又是一个行为艺术家的搞怪举动罢了。
知道真相的秦笃涯,眼看着秦峰峦怀抱着林雪舞,从他的身边走开。
秦笃涯想要去阻拦他,可是秦峰峦和秦笃涯手中那本秦氏族谱上面,记载的秦氏先祖长得一摸一样,便退却一旁了。
秦笃涯知道,这是一段穿越千年的爱恋,他不应该去插手。
“娅媃,我是峰峦啊!你不认识我了嘛?”秦峰峦回到秦笃涯的住所,穿上了现代人的衣服,对苏醒过来的林雪舞说道。
“不认识,滚!”林雪舞一记林家夺命拳,便将秦峰峦打落下了百层高楼怒吼道。
“娅媃,为夫不怪你,来生再见!”秦峰峦死而无憾的紧闭双眸道。
等秦笃涯回过神 来,来到自己的住所,将林雪舞深情的一把拥入怀中。
“这是什么?”秦笃涯顿觉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衣裳,对秘书林雪舞疑惑不解的挠头问道。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你的先祖,留给你的九幽锁云甲嘛!”林雪舞大笑道。
九幽指地,锁云含天,甲坚者破军!
言尽于此,西安古俑情,千年亦无悔。
秦汉时期,北境动乱不止,朝廷甚是烦扰。
一日,炼金师峰尚,归家途中,偶遇天外之物“魂元”,惊喜不已。
回到铸甲坊的峰尚,将怀中魂元,置于银浇铜人体内。
那铜人竟然复活过来,用它手中的魂珏刃,绞杀了秦国的第一铸甲师。
此后,朝野震惊,秦皇遍寻异人术士,想要捕捉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银浇铜人。
“宇文信,可有那铜人踪迹?”秦皇急切万分的问道。
“启禀皇上,那铜人已出北境,恐已落入北境匈奴贼人的手中。接下来吾等如何行事,还望秦皇明示一二!”宰相大人宇文信回道。
“即刻举秦兵百万,北伐匈奴。朕已经不能再等了,朕要御驾亲征。”秦皇口吐鲜血一再强调道。
“皇上,龙体为重啊!”台下众位大臣惶恐不安道。
“朕意已决,不准再议,退朝!”秦皇匆忙离开大殿说道。
“皇上,您大限将至,唯有那银浇铜人身上的九幽锁云甲,可救您一命!”太医尉迟朗说道。
“来人呐!把尉迟太医拖出去,即刻乱棍杖毙!”自诩寿与天齐的秦皇怒不可遏道。
翌日,北境匈奴呼韩殇单于,得知秦皇身染恶疾,便派遣使者护送九幽锁云甲来咸阳和谈。
秦殿朝堂之上,百官笔直站立两侧。匈奴使者手捧着九幽锁云甲,站在中间瑟瑟发抖。
“殿下所站,何人呐?”宦官赵高问道。
“回禀陛下,匈奴左贤王,车臣莽是也。”匈奴使者回道。
“双手所捧,何物啊?”宦官赵高追问道。
“天下至宝,九幽锁云甲是也。”匈奴使者回道。
“我秦国勇猛甲士,何在!”秦皇怒吼道。
“属下在!”秦殿的禁卫军众人异口同声道。
“把宦官赵高,给寡人拖出去,五马分尸喽!”秦皇下令道。
与此同时,宦官赵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连忙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秦皇饶命。
病情加重的秦皇,一刻也不想耽搁,疾步走到匈奴使者的面前。
“陛下,万万不可呀!”秦皇左右两侧的文臣武将跪倒齐呼道。
“诸位爱卿,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寡人寿与天齐。试问,普天之下,又有谁敢行刺寡人呢?”秦皇高呼道。
“在下敢去,试上一试!”匈奴左贤王手持短刃,身穿九幽锁云甲大喊道。
随后,命不久已的百日秦皇,惨死在了匈奴左贤王的淬毒短刃之下。
“然后呢?”付桓旌对阮晴婷疑惑不解的挠头问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呗!我找遍了苏州历史博物馆,有关匈奴的史籍记载就这么多。左贤王下落不明,九幽锁云甲也消失不见了。”阮晴婷咽完口中的猫屎咖啡说道。
“正史都这样,看来我们得去翻翻,一些有关秦皇的民间野史,找一找线索头绪。”付桓旌匆匆的结帐,拉着阮晴婷离开了月夜茶馆说道。
二人骑着共享单车,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野史张的家中。
“老张,几日不见,又胖了一圈啊!”付桓旌打趣道。
“哈哈!多亏了你嫂子的悉心照料,不然我哪会如此富态贵气呢!”野史张感到十分幸福的说笑道。
“哦!对了,嫂子呢?”阮晴婷问道。
“隔壁老王衣服破了,你嫂子正在帮他缝补呢!”野史张为他俩准备茶水说道。
“隔壁老王?老张,你就不怕一会儿嫂子回来,你的头道。
“笃涯哥哥?他人呢?”林雪舞伤心的问道。
“此时,应该正在迷雾森林内,猎杀野山猪吧!”南宫雪琪说道。
“雪琪妹妹,我回来啦!”门外的秦笃涯肩扛一头,肥到流油的成年野山猪叫喊道。
“来啦!”南宫雪琪连忙拧干湿巾,前去为秦笃涯开门道。
秦笃涯放下已死的成年野山猪,进屋察看林雪舞醒了没有。
“好点了没?”秦笃涯对林雪舞问道。
“好多了”林雪舞回道。
“别动!笃涯哥哥,你看你一头的汗,心疼死我啦!”南宫雪琪用手中湿巾擦拭着秦笃涯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好!雪琪妹妹说不动,那我秦笃涯就是一个木头人,不再动弹了。”秦笃涯对夫人南宫雪琪笑道。
林雪舞见二人恩爱如此,便不堪忍受折磨,起身离去了。
“别走呀!你刚恢复过来,吃喝几日再走也不迟啊!”秦笃涯飞身追赶林雪舞,至村外的迷雾森林伸手挽留道。
“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雪舞了,我现在是武林公敌。”林雪舞背身垂泪说道。
他秦笃涯一直都是她林雪舞,一生之中最在乎的人。可如今正邪不两立,她与他走到了对立面,终究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可以回去的。我曾在此说过,我会娶你进我家门,就一定不会食言的。”秦笃涯上前一把抱住被万人抛弃的林雪舞入怀,在其耳边深情的告白道。
这一刻,林雪舞冰冷的内心被彻底融化了,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对抗整个江湖。还有他秦笃涯,陪伴着她,她不再孤单了。
“爱哭鬼,你还有我啊!”哭作泪人的林雪舞,泪水滴打在了秦笃涯手臂上,他越发抱紧了她暖心的说道。
跟随秦笃涯身后赶来的南宫雪琪,见到这动情的一幕,心碎的厉害。
“笃涯哥哥,我恨你!”秦笃涯身后的南宫雪琪大喊道。
话音未落,南宫雪琪便用短小的匕首,自刎而死了。
“不!”秦笃涯放开怀中的林雪舞,对倒地的南宫雪琪哭喊道。
哭了不知多久,秦笃涯平复了一下心情,右脚用力一跺地。
“滚出来!”秦笃涯怒喊道。
幽冥鬼帝应声而出,一脸委屈,惊恐万分。
“何事?”幽冥鬼帝小声问道。
“快说!是不是你重写阴阳生死册,带走了我的雪琪妹妹?”秦笃涯手握血饮殇刀,对幽冥鬼帝威胁道。
“就是我,你奈我何?”幽冥鬼帝笑道。
原来秦笃涯眼前的幽冥鬼帝,只不过是他的分身幻影,他的真身在神 界帝君诸葛云霆身旁。
“他是何人?”秦笃涯不解的问道。
“人?哈哈!他可是神 界至尊诸葛云霆,受死吧!秦笃涯。”幽冥鬼帝狗仗人势大笑道。
“翎雪剑是吧!血饮殇刀是吧!”神 界至尊诸葛云霆盛怒不可抑止大喊道。
话音未落,林雪舞遗落在云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九幽大帝早已神 灭魂散了,你怎么可能会是他呢?”耶律铭握紧手中的如龙神 枪问道。
“这就要感谢你们二位啦!谁让你们闲来无事,为何非要入那戟身呢?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放出来的。”九幽大帝解释道。
“莫非强大的不是你九幽大帝,而是那九幽灵泉戟。你当年并非神 灭魂散,而是被更加强大的九幽灵泉戟,封印在了戟内?”林雪舞猜测道。
“不错!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受死吧!”九幽大帝持戟,振臂高呼道。
三人各自手持神 兵,凌空飞起,将那九幽大帝围困在中间。
“你们三个打我一个?做梦!”九幽大帝分身万影大怒道。
“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身啊?”三人互相问道。
与无数分身幻影的九幽大帝混战数日,林雪舞率先力竭倒地。
耶律铭假身幻影应战,真身早就开溜了。
秦笃涯手握血饮殇刀,砍杀的不知疲乏,尸堆如山。
环顾四周,发现林雪舞不见了,秦笃涯飞身落地,抱起那奄奄一息的林雪舞。
“我说过我要娶你过门,陪你幸福一世的,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对我?”秦笃涯泪流满面哭泣道。
“爱……爱过……”林雪舞用尽所剩气力,轻声在秦笃涯的耳边说道。
随着抚摸着秦笃涯脸庞的手垂地,林雪舞永远离开了她此生最爱的涯哥哥。
“不!”秦笃涯仰天长啸道。
“俗世情爱?它只会让强者变得如同废人一般,怪不得你那么不堪一击。”九幽大帝对秦笃涯讥笑道。
“不!你说错了,大错特错。因心中有爱,我才有血有肉,存活于世。”秦笃涯左手持刀,右手握剑,对九幽大帝奋力反驳道。
“刀剑涯舞!”
突然,左手持血饮殇刀,右手握翎雪剑的秦笃涯,双手合十,刀剑合一。
霎那间,天地变色,只见有三股惊破天地的力量,一同涌向九幽大帝。血饮刀意、翎雪剑气、涯舞真情,三股力量,汇聚于九幽大帝体内。
“不……可能……”九幽大帝的身体,无法一时间承受如此巨大的三股力量,爆裂而亡道。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不可能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三股力量,安息吧!”秦笃涯对着爆裂身亡的九幽大帝说道。
“我是谁?我在哪?”林雪舞在剑道仙界醒来,向四周惊恐万分的问道。
“乖女儿!你是云道。
“难道你有林雪舞的下落不成?”秦笃涯瞪大双眼问道。
“想要知道她的下落,来剑气长城找我。”耶律铭手执竹扇,扇将了两下,便消失在了秦笃涯面前说道。
原来那只是耶律铭的幻影罢了,真身却不知所藏何处。
林雪舞跌落剑气长城,感到异常寒冷,双手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
“冷吧?”一只灵猴蹿出来,对林雪舞问道。
“还行,我剑仙体质,还撑得住。不过,你这小小灵猴,为何在这苦寒之地?”林雪舞低头,轻抚灵猴脑袋问道。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剑气长城的新主人。”灵猴伤心欲哭的说道。
“什么?这偌大的剑气长城,竟没有主人?我大剑道如今,这么没有牌面了吗?”林雪舞惊讶万分的问道。
“曾经有过,剑气,绝者,气吞山河!说的就是那剑圣独孤傲。他曾是剑气长城的主人,谁曾想九幽大帝手持九幽灵泉戟,一戟破之,他便颓废不已。我虽然整日劝他回想往日,一剑饮山河,那是何等威风霸气。但是他总说败了就是败了,人不能活在往日的辉煌里一辈子。”灵猴解释道。
“一剑饮山河?何剑?”林雪舞好奇的问道。
“九霄惊魂剑,不过现在已经被他深埋剑气长城剑冢内,不曾现世。”灵猴回道。
“剑圣独孤傲,现在身居何处?”林雪舞问道。
“我已经苦苦寻找他百年,不曾有些许线索。只道江湖传闻,他只为有缘人而现世人间,不会为我这旧友而出现了。”灵猴抬手掩泪说道。
“别哭啦!为他不值得,自古剑中圣者,多半不顾私情,崇尚剑道。你不会一个人的,你现在不就有我了吗。”林雪舞抱起灵猴劝慰道。
秦笃涯御刀飞行,很快到了剑气长城。只不过,他停落下来,所见到的一幕,让他顿感醋意满满。
“放开她!”秦笃涯对灵猴吃醋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这才几日不见,一只灵猴的醋都吃,羞不羞?”林雪舞对秦笃涯笑道。
“哪有!我是担心它是一只坏猴子,会伤害你而已。”秦笃涯发觉自己刚才措辞有些唐突,对林雪舞解释道。
“须弥,过来!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保护你的。”林雪舞向被秦笃涯一脸凶神 恶煞吓坏了的灵猴招手道。
“血饮宝刀?”灵猴看见秦笃涯背后的宝刀说道。
“不对!是血饮殇刀,你认得此刀?”秦笃涯惊讶不已的问道。
“那是自然,想当年,邪刀皇手握血饮宝刀,拖着他那肥胖的身体,来剑气长城挑战剑圣独孤傲,我当时就在现场。”灵猴须弥说道。
“你见过邪刀皇?那他的十三界刀意,你自然是见识过了?”秦笃涯好奇的问道。
“那是自然,菜的抠脚,不记也罢。我的旧主人,剑道十三境大修士独孤傲,一招剑舞九天,把他打的有生之年,不敢再踏临剑气长城半步。”灵猴须弥十分得意的炫耀道。
“我不信,我们刀意中人,从来不比你们剑道中人差一分,何况是我们的刀意先祖邪刀皇。”秦笃涯说道。
“须弥,你说你在等下一任剑气长城的主人,而你的前主人剑圣独孤傲也在等待有缘人,他们会不会是一个人呢?”林雪舞猜测道。
“可能是吧!剑道中人,虽千万人,有此机缘福泽的,恐只有一人吧!”灵猴须弥回道。
“不可能是你的,你已飞升剑道仙界,现在是一位女剑仙。按照实力排序,你都压灵猴须弥的前主人剑圣独孤傲一头,那么会是谁呢?”秦笃涯对林雪舞说道。
“我自然知晓,我就是随口说说,你那么认真干什么?还能是你不成?”林雪舞对秦笃涯记仇道。
言尽于此,生于不同处,死在无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