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本来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自从打算留下来殿后,他就没打算活下来。被俘虏的第一时间打算咬舌自尽,结果一块不知道什么的破布,直接塞住了他的嘴巴。
被俘虏的时候,他想尽办法挣扎,甚至已经打算找机会自尽,直至遇到那个,自称自己师兄的人,多年不见,但仔细看着他之后,小时候的记忆全部浮现出来。
他就是自己是师兄,只可惜多年不见,再见面的时候,对方居然是清军的军官。
“为什么?”茅十八直接质问。
“不这样,怎么找到你?”师兄当时是这样回答他的。
“所以,放了我?”茅十八试探着问道。
“职责所在,没办法……我只能给你争取一夜,伤势我给你治,水和食物管够,你的伙伴能不能发现并且过来救你,就看你的造化……”师兄回答道。
“…………师兄,五虎门的心法口诀……”茅十八咬了咬牙,最后说了句。
“我加入清军,已经不是五虎门弟子……”师兄摇了摇头。
“可心法不能失传,至少你替我保管好,之后找个人传下去……”茅十八说道。
“好吧!其实我是真希望,你的人能救你。”师兄叹了口气。
茅十八知道外面戒备森严,只怕若丧狗等人过来,怕是十死无生的局面。他很纠结,师兄不打算让他死,但这样下去他很有可能会连累丧狗等人……
在这样纠结的心情下,看到丧狗等人过来的瞬间,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先别说话,我救你出去,时间不多,能跑就跑,懂不?”丧狗也不废话,砍掉他身上的绳索,然后当即拉着他,边走边说。
茅十八闻言,也没有废话,迅速向前跑去,他没有轻功,但休息几小时,再加上吃饱了饭,浑身都是力气。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托大家后腿。
“接刀!”一个身影说完,一把虎头大刀朝着茅十八丢了过去,然后没入黑暗之中。
“好刀!谢谢!”茅十八知道是师兄,接过之后朝着黑暗方向行了一礼,然后随着丧狗等人突围。一路还算顺利,就是上墙的时候浪费了一些时间,没武功的人真的很吃亏。
“他是谁……”钱老本随口问了句。
“五虎门的师兄……可惜立场问题,他也帮不了我们。”茅十八叹了口气。
“不,我的意思 是。他能不能安排我们,进入辎重部队里面……你看我们四个,赵良栋若是直接安排我们进去,多少会引人注意。但若是他和赵良栋,一人推荐两个的话……”钱老本说道,他不愧是天地会青木堂主管钱粮事务之人,脑子就是好。
“有道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茅十八回了句。
真正翻墙出去才是问题,显然之前的死人已经惊动了清兵,大量的清兵朝着康亲王府这边杀来,更多的清兵已经放弃追击铁宇,开始回防。
这不,立刻就看到了突围的丧狗等人,于是纷纷杀了过来,眼看就要成合围的趋势。
“轰轰”的两声,在人群之中炸开,铁宇出现在屋还真不太想别人看见。
“向左转!”九难喊了一声,众人迅速左转,冲入了一座宅子里面。
“师太,怎么回事,这里应该不是……”丧狗看向九难。
“茅十八!”九难来到他的耳边,“右侧第三个房间有一个地窖,你立刻过去躲起来,我们暂时在这里给你拦住追兵!”
“哦,好!”茅十八也是反应过来,立刻过去,不多时就进入房间里面。
“好了,我们走!”眼看清兵过来,九难才喊了一声,然后运转轻功,迅速来到屋顶。
丧狗和钱老本也是迅速上去,两人不会那么高的内功,不过在宅子里借点力,好歹是上去了。然后在九难和铁宇的带领下,迅速前进。
“刚才……”丧狗问了句。
“那屋子里面有一座地窖,在我去康亲王府前,曾经在里面躲藏过一阵子,所以还记得。茅十八若直接跟着我们走,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反而躲起来的话,至少还能会面!”九难道出了其中的玄机。
“原来如此,没想到居然刚好那么巧!”丧狗点头,稍微是安心了一些。
“师太若要害茅十八的话,甚至都不需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钱老本笑道。
“怎么才来?稍微有点慢了!”铁宇在院子里,身边还有一筐的炸药。按照他的预计,丧狗等人慢了大概三分钟左右。
“稍微安顿了一下茅十八!情况怎么样?”丧狗问道。
“不怎么样,等了三分钟,清兵都快包围这里了!这不,都围在外面,顺便四面八方而来,你们再不来,谁都走不了!”铁宇说道。
“进来最好,进来让他们有来无回,这一框里面专门有一个长引线的,直接放在承重主梁上,到时候他们进来,叫他们有来无回!”丧狗回道。
“别说那么多废话,引线我立刻点燃,大家快点离开!”铁宇当即拿出打火机,点燃引线,按照时间算,大概一分钟后,就会爆炸。
众人当即翻身来到屋顶,几乎是瞬间,大量的清兵从四面八方而来,屋顶都有!结果就在三人朝着另外一座宅子跳过去的同时,只听“轰”的一声,这座宅子顿时一声爆炸,承重柱和周围的承重墙都给毁掉,结果就是整座宅子顿时塌了下来。
冲入到房屋立面的清兵,自然是直接身殒,在外面尤其是屋顶的,也因为站不稳摔了下去,估计也是凶多吉少。整个现场乱成一团,烟尘滚滚,丧狗等人这才从容离开,然后躲到地窖里面。整个晚上,几乎都是吵吵嚷嚷,不过他们三人,暂时安全了下来。
另外一边,茅十八躲在地窖里面,暂时也是安全,不过在清兵离开之后,两把剑,却是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只见白寒松白寒枫两兄弟,还有七八人,就这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