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算是奇闻,竟然吃个蛋黄派,被测出喝酒,老郑都怀疑是不是仪器出了问题。
最后这样的结果,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老郑说道:“王老师,可能是这蛋黄派的原因,但这没有科学依据,我希望你能陪我们去医院验下血,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会向你道歉。”
说完看一眼自己带出来的小曹。
王野点点头,道:“没有问题。”
今天要是不能确认他没有喝酒,可能小曹这里还真就过不去了。
他自己也想给自己证明一下,自己确实没有喝酒。
来到医院,在老郑和小曹的监督下,抽血化验。
在等结果的同时,小曹接到一个电话,刚喂一声,立马抱头蹲在地上痛苦起来,老郑一看这情况,立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张被风吹雨打的脸,在痛苦的表情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沧桑,眼神 也直愣愣的看着远方,两行清泪不由得流了下来。
“啊……”
小曹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墙壁一拳一拳的砸,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小曹,注意你自己的形象,你现在在执行公务。”老郑擦干眼泪,大声喝道。
小曹满脸憋得通红,脖子青筋暴起,强迫自己停了下来,看着老郑道:“他才二十六岁,孩子都还没有满月,以后她们母女该怎么办啊。”
王野受影响,心情也好不起来,就算最后得到结果他没有喝酒,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郑道:“王老师,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你看我这也有事,就不送你了。”
王野点点头,向外走了十几步,突然又返回来,递给老郑一张名片,对老郑道:“追悼会的时候通知我一下,我想……”
老郑接过名片,默默的点点头。
王野回到家,受那位不知道名字的烈士影响,心情也高兴不起来,回到家就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林晓君回来一看,还以为王野生病了,吓得她连忙去摸王野的额头,一模并不烫,又忙问王野哪里不舒服。
直到王野在原地又蹦又跳了好久,这才放心下来。
“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见孔叔叔不顺利啊?”
王野瑶瑶头,道:“没有,挺顺利的,孔叔叔还去祭拜了我爸,看的出,他们以前的关系是真的好。”
林晓君问道:“那你为什么还闷闷不乐的样子。”
王野道:“今天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一件事。”
林晓君马上问道:“什么事?”
于是王野把今天的事,简单的说给林晓君听。
林晓君听了,依偎在王野的怀里,心情也变的低沉起来。
“孩子才这么大就没有了父亲,这让他以后怎么办啊。”
男人,不管混的好不好,高大或者瘦弱,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都是家中的了,外面早就聚集了一大票记者,和自发前来相送的市民。
记者看到王野后,顿时向王野身边靠拢,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大家都在好奇,王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来参加这次的追悼会。
“王老师,你能就此事件,说一两句吗?”
王野面无表情,根本就没有回答记者的意思 ,蒙头往前走。
这种场合,这种气氛,是接受采访的地方吗?
进口早已经人守住,一般人不让进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来的市民太多,根本没法维持秩序。
老郑早就在进口处等待王野,见到王野,立马向王野挥手示意。
王野进去后,跟在老郑后面,一路沉默的来到追悼会现场。
现场人很多,死者的同事整整齐齐的站在前面,一个个表情都很严肃,手里都拿着一朵黄色的菊花。
王野接过老郑递过来的菊花,默默的站在后面,等待仪式的开始,看见不远处正在和人交谈的李秘书,心想难道孔叔叔也来呢?
并没有过去打招呼的意思 。
果然,等了十多分钟后,孔叔叔在一众人的陪同下,出现在队伍的最前面。
遗体告别仪式开始,王野跟在队伍后面,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当他把菊花放下,看着躺在鲜花中央的同志,心理不由的一阵难过。
太年轻了,才二十多岁,正是大好的年华,就因为一顿酒,就这么没了,留下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年轻的妻子都哭晕了好几回,醒来又忍不住的流泪,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看见自己妈妈哭,她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哭声,让现场很多人都忍不住鼻子一酸,那些小姑娘们,更是忍不住跟着流泪起来,现场气氛一度悲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