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鲁耶顿了顿道:“所以,请各部头人明日更加努力,不拿下抚远,誓不罢休。我已决定调茅荆坝的一万名驻军携带更多的攻城器材前来,命令刚刚我已发出。明日清晨,援军将到,我要在一天之内,攻进要塞。”
慕容坤大吃一惊,茅荆坝本来便只有一万驻军了,全部调来,那茅荆坝岂不成了一座空城,如有意外,后果不堪设想——慕容大首领秋狩的计划将全部泡汤。
“左部帅,不能调动茅荆坝的驻军。”慕容复站起来,大声发表异议,“茅荆坝是我们后援重地,是大首领秋狩的前进基地,必须确保那里没有会何意外,左部帅,要拿下要阳,我们现在手里尚有近四万军队,足够了。”
拓跋鲁耶阴阴地看了一眼慕容坤,正想开口说话,外面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左部帅,左部帅!”一名亲卫一掀帐帘,一头扎了进来。
拓跋鲁耶大怒,“混帐,你竟敢擅闯中军大帐!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
那亲卫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大帅,大帅!我有要事禀报。”
看到这名亲卫眼中泪水长流,拓跋鲁耶心中诧异,这亲卫是他金雕部落里的老人,流血容易流泪难,今日怎么如此失态?
而正在此时,外面也传来阵阵喧哗声,各部头人都乎地站了起来,莫不是炸营哗变了?众人脸上都是变色。
“大帅,大帅!金帐...您的金帐!”
“什么?”拓跋鲁耶呼地站了起来。
“您的金帐被汉军立在了城下,上面还挂着...还挂着两颗头颅!”
拓跋鲁耶一言不发,抬脚便奔向帐外,众头人心中讶异,都跟着他策马奔向战场。中关城上灯火通明,将城下不远处那,一边将手里的马鞭仍给亲卫。
“是,小帅!”哲达恭敬地鞠躬道。
此时,看似平静的茅荆坝奴隶营却是暗滚涌动,几个汉子正偷偷摸摸地摸到一个个的奴隶营地。
“桓君,你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小心被抓住,那可是要砍头的,最轻也要被抽一屯鞭子。”一个年轻的奴隶看到桓玄竟然摸到自己这一小队奴隶中来,顿时大吃了一惊。
桓玄来茅荆坝并不久,他本是刘和亲卫什长,后被调到隐元会的隐元武卫,前一段时间借茅荆坝大举向要阳运送器械粮草,找了一个机会,带着几个人在途中混了进来,居然没有被发现,这也是茅荆坝的奴隶一向平静恭顺,让这里的管理者很是松懈,连最基本的清点名册都没有做,桓玄等人来到奴隶营后,便开始偷偷地四下联络,很快便聚拢了一批人。
“谢君,你知道吗?军师在要阳大败鲜卑,连鲜卑左部帅的两个儿子都被干掉了!”桓玄兴奋地道。
“真得吗?”谢庚脸上也露出惊喜的表情,“桓君,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