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眉气的不想说话,这时柳云歌也慢悠悠的醒来了,实在是起来的太早,她本想眯一会的,结果,马车里也不安静,路边的老百姓又实在是太热情。
她也从来没想到,萧止那个家伙居然如此百姓爱戴,这跟她爹简直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这斯绝对是亲妈生的,她爹是后妈养的。
同是为国奔波,结果,你看看人家萧止,就收获一大堆的赞和好评,那么多粉丝为他捉急终身大事,而她爹呢,就差被百姓装麻袋了。
要不是自己机智,怕是,自己出门更危险。
不过,也难怪,谁让人家姓萧呢?
这捧起一个,总要踩下一个才行吧,想到这里,柳云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上辈子原主一家子之所以没落的那般快,跟圣上的态度有一定关系,不,是必然的关系。
小神 将殁了,大周动荡不安,作为天子,他必须得找一个舆论来降低人们的恐慌,有什么比抓到一个卖国贼更让民众解恨,鼓舞士气的呢?
呵呵,以她爹那样为国为民肝脑涂地被烧坏了的脑子,怕是,皇上给他摆点大道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怕连委屈都不会叫一声---
想到这里,柳云歌手抓成了拳,还好她动作快,不然,万一到时候有个动荡不安,皇帝抓个明她不仅有管理才能,人际关系处理方面也做的十分的好。
虽然一时的失误导致了很严重的后果,可是,在柳云歌来看,这跟原主的行事作风有一定的关系。
俗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就算青瓷在能力出众,有一个拖后腿的主子,那不也是玩完?这要是原主不宠信青叶,也不至于落水。
而青瓷因为还能回到柳云歌身边伺候,甚是感激,做事儿更加的尽心。
又因为柳云歌和以往的做事儿方式变得不同,反而让她更加的得心应手,同时又愧疚又欣慰,姑娘经此一难,竟是开窍了。
如今九姑娘开了窍,转了性,她做下人的也跟着扬眉吐气,没有不高兴的。
此刻进来行礼更是抬头挺胸,不卑不亢,很是有些风骨的味道。
柳云惜见状,眨了眨眼睛看着青瓷道:“呦,九姐姐,你居然又让她来伺候你吗?”
“上次落一回水还不够,这要是在来一次---啧啧--”
说完拿着帕子捂着嘴,一副看热闹,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青瓷见状,身体一僵,侍主不利,她罪责难逃,而柳云歌见状就跟没事儿人似的,有意无意的道:“诶,其实上次也不能全怪青瓷,不说这事儿我还忘了呢。”
“十二妹妹,那日不知你唤走我的丫头所为何事啊?害的我落水,可是要算你一份的。”
柳云惜闻言脸色一僵,神 色带着尴尬,有些色厉内荏的道:“我,我什么时候唤过她了,九姐姐,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这种时候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指使柳云荷的事儿呢,哼,庶女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吗?一个庶女罢了。
柳云惜这样,柳云歌早有准备,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扫,语气轻挑的道:“是吗?”
柳云惜马上辩驳道:“当然,那个,是柳云荷她自作主张,跟我可没有关系。”
柳云歌看她这副样子,不由得撇了撇嘴,敢做不敢当,孬种。
于是皱着眉头,冷声道:“这样说来,十一妹妹好大的排场,居然都敢张口使唤我的人了,你们十二房真真是好规矩。”
柳云惜一听,脸色瞬间变的铁青,却隐忍的道:“九姐姐放心,待我回去定会禀告母亲好好的责罚她,母亲就是太仁慈了,嫡庶有别,她一个庶女居然敢使唤九姐姐的一等大丫头,简直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