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镇上买了些生活用品,回旅馆丢给乔东阳,强迫他穿上内裤,然后去前台给自己另外开了一间房。
乔东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那些话,她不知道他的内心真实想法,但做网店生意这么些年,她与男人打交道还是很多的,男人在她心里,并没有什么好感。
一般男人是什么货色,池月有自己的定论。
下半身思 考的动物,欲望上头,根本就没有理智。
有一句话说,当男人用小头思 考的时候,大头就没什么卵用了。
话虽糙,理不糙,很多男人都是栽在这个上面。
认识乔东阳这么久,池月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有过女人的痕迹,可以说,这已经是她所见过的凤毛麟角的纯情直男了。但即便如此,她仍然不能让自己显得太随便,太廉价。
自爱不是矫情。
而是对自己负责。
男人往往都不珍惜太容易到手的女孩儿。
个中道理池月说不清,但大概男人天性如此……
至少目前为止,哪怕池月确定了心意,愿意和乔东阳交往试试,仍然不想也不敢让自己身心全部沦陷。
……
下午,池月和乔东阳去了一趟派出所。
他们是接到电话通知过来的。
主要为了横峰村和万里镇的两场冲突。
相关人员都要来做笔录。
在派出所,池月见到了龚家武。
他比他哥运气好,在横峰村因为被毕哥骂娘,加上顾及与池月的“同学情谊”,临场倒戈,救了自己。而且,他为人比较憨,知道的内情不多,,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警方压力很大,因此安排了龚氏兄弟的单独见面。
会见时间是半个小时。
按规矩,乔东阳和池月没能进入会见室,只能在办公室里等。
可是,信誓旦旦进去的龚家武,却是垂头丧气出来的。
“我哥他变了。”
他看着池月,眼圈都红了。
“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池月与乔东阳交换个眼神 ,放柔声音问他。
“那这半个小时,你们俩都谈什么了?”
龚家武嘴巴撇了撇,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安排后事。”
“什么?”
“我哥一定是中邪了。”龚家武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他把五千块存款和我嫂子一起交给我了。说横竖是一个死,交不交代都一样。不交代,指不定还会有活路。”
“怎么会一样?”池月抬抬眉,“如果他是受人指使的,,如同当头一棒。
他们去娘家借钱治病,娘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分钱不肯掏。
“我哥也是没办法。他想尽快拿到钱,给我嫂子治病……”
龚家武说着,听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他看着乔东阳,满脸无奈的歉意,“我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了,但我们真的只是想捞点钱……我们穷,治不起病,你有钱,我们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拿出一点钱来,是没什么关系的……今天的事,他肯定是一时激动,没控制住自己,一定是这样。乔先生,你能不能原谅他,让警察放他出来?”
乔东阳沉默了很久。
“如果今天事发之前,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我可以。”
说到这里,他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冷笑一声。
“但是现在,谁都救不了他。”
他招呼池月,“我们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