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夫人!听你这意思 ,莫不是打算继续探索藏剑海?”
余闲却是面有诧异,上下打量了一下晁夫人。
且不说第一次探险时候,整个巨石佣兵团便遭遇袭击,甚至就连晁冲都受到重创,至今都躺在仁和医院之中未曾康复。
便是这一次,整个车队也损失过半,其中人员也是纷纷带伤。
这两次历险,足以说明那藏剑海非同小可,并非寻常之人所能涉及的。
而晁夫人要修复装甲车,除了是想要探索藏剑海,也不可能是别的事情了,毕竟那藏剑海这般危险,若是没有装甲车的帮忙,是断然无法生存的。
“这——”
晁夫人身子一震,知晓自己如何隐瞒,只好承认道:“没错。既然我夫君接了这个任务,自然要完成了。只可惜我们能力不足,屡次损兵折将,倒是让你见笑了。”
“即使如此,那也要完成任务?”余闲嗤之以鼻。
若是他的话,根本就不会理会任务,早就选择放弃了。
晁夫人语带苦涩:“如今时候,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吧,那我答应你。”
余闲暗暗摇了摇头,既然对方心意如此,他也没有继续劝说。任何人总有为难之处,有时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可能。更何况自己现在急需钱来抚养小家伙,自然接下来这个活儿。
“多谢。”
晁夫人心怀感恩,当即躬身一拜。
在天都之内,能够接受这么便宜的价格,可没有多少人。
送别了晁夫人之后,余闲这才记得自己在王震那里还有二十万元呢,当即找到了吴涛,询问王震的去向。
依着吴涛的指点找到王震,却见此刻的王震却面带苦恼,待在景楼酒店的包厢中喝着闷酒呢。
“是余先生吗?”
抬起头来,王震瞧见余闲走来,顿时陷入踟蹰中。
余闲点点头,拿过一张椅子坐下,然后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躲在这里喝闷酒?”
“唉!还能有什么事儿?差点忘了,这是暂时给你的钱,至于缺的钱,我以后会补偿给你的。”王震嘟囔了一句,从怀中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递给了余闲:“对了,你喝不喝酒?”
“不喝!”
余闲拆开了信封,看着里面的钞票,便皱起眉头来“就只有六万元?”
毕竟按照约定,他能够拿到的乃是二十万,可不是现在的六万元。
“没办法,我现在只有这么多钱了。”王震苦笑道。
余闲问道:“只有这么多钱?那工程款呢?莫不是还没有到账?”
“没错。这里面出现了一些状况,所以短期内还无法到手。至于接下来的十四万元?你放心!哪怕我是砸锅卖铁,也会凑齐给你的。”王震苦笑道。
自他从事这个行业以来,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状况?什么状况?”
余闲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当即问道。
王震懊恼道:“唉,还不是被那宋魁弄的?”
“宋魁?”
听到王震提及此人,余闲若有所思 。
果不其然,王震举起酒杯,朝着嘴里面灌了一口,然后满是怨气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家伙。你知不知道,这家伙掌握着整个镇天堡的财政大权,堡内若要干什么事儿,都需要他的审批。要不然,为什么这家伙在这里这么嚣张?就连吴镇长,有的时候都敢怒不敢言。”
“所以是他扣住了工程款?”余闲撇撇嘴,首度感到恼火。
虽说王震先前给他一万元了,但因为需要给小家伙买许多东西,所以现在也就剩下七千三百一十六块钱,而这镇天堡虽说物价便宜,但一个月饮食费也要近一千块钱,再加上住宿费什么的,一个月至少也得两千朝上,更别提余闲还打算搬出旅馆,租房子住呢。
就这么点钱,充其量也就只能支撑两个月而已。
中间若是遇到个什么万一,那更是糟糕透道:“最重要的是,你若是取得了这里的身份证,那你女儿也能够顺利进入天都,以后若想要进入苍龙学院,也要轻松很多。”
“移民吗?”
余闲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意动,更是想起了初次来到这天都的场景。
当初他就是因为没有身份证,结果惹来了那陈警察,若非吴敏帮忙的话,只怕自己现在就被赶出了天都。
王震继续说道:“我想你也不想要见到你女儿忍受外面那动荡不安的环境吧。不是吗?”
“这倒也是。”
余闲躬身一拜,旋即辞别了王震,打算去了解一下关于移民的事儿。
只是他刚走出酒店,迎面便撞到了好几位酒鬼。
这几个酒鬼步履蹒跚,外套半敞开着,露出鼓鼓的啤酒肚,那肚子看起来起码也相当于六个月的孕妇了,手上提着一瓶啤酒,嘴巴一张就冒出浓郁的酒气来,着实令人感到作呕。
余闲不由皱眉,正准备侧身避开对方时候,其中一人却是目光一斜,撇到了余闲。
“咳!这不是那个,那个啥,那个叫余闲的家伙吗?”
“余闲?他是谁?”
旁边人询问道。
“中联超市知道不?听说啊,就是这家伙弄的。要不然为啥会有魔兽来袭?”
“嗯?”
听到这个,余闲顿时皱眉,目光凝聚落在对方脸上,便注意到对方眸中有着一丝慌乱。
很显然,这家伙是装的!
旁边那人倒是真的醉了,口中嚷嚷着:“你是说,那魔兽是他指使的?”
“没,没错!要知道,咱们这儿五十年了,就没有发生这种事儿,为啥他一来,那些魔兽就来袭了呢?”那人嘿嘿一笑,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大声说了出来:“肯定是这家伙不识好歹,招惹了葬剑海的魔兽了呗。”
另一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余闲,提出自己的疑惑:“那就奇了怪了。这小子长的也是人模人樣啊,咋就干出这种事儿?”
“还不是嫉妒?我听说啊,这家伙并非天都之人,兴许便是因此受到了那天道盟指使,所以才干出这事来。这混蛋,当真恶心至极。呸!”说完之后,那人又是对着余闲吐了一口吐沫。
“呵!那我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了,让这小子知道咱也不是好欺负的。”那酒鬼当即迈开步伐,朝着余闲走来。
还别说,这酒鬼倒也胆大,停了朋友的话,就打算教训余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