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营地中的情况可不太妙,密密麻麻的尸鬼仿佛蜂鸟一样将巨大的魔法罩包裹的严严实实,它们再次挥自己的特长,不断堆积和累加,将魔法罩的外部覆盖上了厚重而又浓密的一层。
光明,被它们所遮挡,密不透风的尸体组成了一座尸山人海的墙壁,仿佛人为制造出来的天幕,无比的黑暗,没有一丝光明。
虽然还没有给营地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来自心灵上的巨大压抑,仍然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更何况。。谁也说不好,这层看似非常脆弱的魔法罩能不能抵抗住如此多的尸体。
“看上面!”
“真是太可怕了。。”
丹妮莉丝身边的人群低声嘀咕道,碍于巨蛋的缘故,丹妮莉丝作为魔纹回路的并不能轻易移动,但早已撤走的大帐仍然可以让她毫无障碍的看到上空的一切。
“七神 在上啊。。”离她最近的威曼曼德勒爵士一边嘀咕着,一边皱眉问道,“尊敬的丹妮莉丝,外面的这个魔法。。罩,能坚持下来么?”
不得不说,人老成精的曼德勒爵士还是非常镇定的,他第一个冷静下来,虽然声音还是颤抖,但已经注意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但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丹妮莉丝也不知道,但她却不能如实回答。
“当然。”丹妮莉丝的声音仍然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她声音飘渺的拂过曼德勒,用那种坐在弥林金字塔中高高再上的神 态回答道,“它永远不会倒塌。”
这是丹妮莉丝给出的谎言回答,但也是她心中所想的,因为在场的所有人清楚如果魔法罩破裂之后会是什么后果,成千上万的尸鬼会砸下来,然后将整座营地屠虐一空,甚至就算砸都能将人砸死,毕竟尸鬼可是不会死的。
此时的情况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千钧一。魔法罩坚持住,则生,破碎则死,压抑和各种负面情绪不断攀向在场每个人的心灵。甚至让人接近崩溃的边缘。
在这种情况下,丹妮莉丝只能选择相信易嚣留下的魔法,这也是她唯一的选择,但好消息是,易嚣到目前来说还是非常靠谱的。
曼德勒爵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在说话慢慢退了回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涨大到了极点,这段时间碰到的事情甚至比他一辈子还多,龙,尸鬼,风暴降生的丹妮莉丝,甚至还有巫师,他觉得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
相比之下,北境大公的复仇和对兰尼斯特的报复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所以就算曼德勒的接受能力极强。此时在死亡的笼罩威胁下,也有些茫然,所以他终于做出决定,那就是不再抗争什么,将自己的命运归还于命运,将自己的生死依托于丹妮莉丝。
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他可不觉得丹妮莉丝能够跑出去,就算她是龙之母,哪怕是真龙面对这样的尸海,也终究会饮恨而亡。
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出现在众人的头的话要比对其他贵族多得多,同时这些话中也包含着试探,是一种多得的方式。
“当然,我会留在这里的。”布兰笑了笑说道,“我也很期待与他见面。”
不远处布兰从塞外带回来的几个小跟班正默默的看着这里的情况,因为布兰身份特殊的缘故,也没有贵族会找他们的麻烦。
“您的军队看起来很强大。”布兰说道,“但您不会介意我用魔法帮助他们一下吧。”
正说着,布兰从身后的口袋中取出一块厚重的木头,有些黑,上面散着淡淡的魔力波动。
“可以。”丹妮莉丝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清楚布兰要用什么魔法,但也不会拒绝,因为在面对尸鬼的时候,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所有的活物都是尸鬼的敌人,它们可不会管你是什么家族的人类。
蔓藤是布兰的拿手魔法,因为植物是绿先知特有的天赋,在这里也不例外,就算因为营地黑暗,布兰想要制作出一些光明也不行,因为绿先知并不精通其他魔法,只可以操控植物和一种特殊的绿色能量。
厚重的木块在布兰手中垫了两下,很快,随着大地出现轻微的震动,大量蓬勃的植物和蔓藤开始涌动起来,它们顺着外面的森林而来,快的向尸鬼涌去。
有了布兰魔法的加入,再加上无垢者的电浆炮,想来很快尸鬼就会被消灭在这里,丹妮莉丝心中默默的想着。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惊心的悸动,就仿佛一个人用匕刺向她一样,而且紧接着,巨蛋上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吸引力,而是一股巨大的斥力。
向着丹妮莉丝汹涌而来!
“噗!”
“女王陛下!”
伴随着几声惊呼,丹妮莉丝的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身体与巨蛋分离向后倒去,几乎在瞬间,巨蛋上的光泽就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来。
这一系列的突变就生在眨眼之间,就连布兰都有些懵,但在他弄清楚原因之前,恐怕他们还需要面临一个更大的问题。
那就是。。在丹妮莉丝双手脱离巨蛋之后,上方的魔法罩立刻薄弱起来,现在,甚至出了清脆的咔嚓咔嚓声。
破裂在即,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上方是无穷无尽的狰狞尸海,而下方则是没有一点防护之力的普通人类。
这一瞬间,是生死之间最近的界限。
“咔!”的一声,时间似乎停顿了几秒钟,伴随着一声脆响,上方的魔法罩猛然裂开一条口子,然后汹涌的尸鬼浪潮直扑而下,仿佛永无止境的奔流。
“吼!”
漆黑的夜空下。。无垢者的耳边终于响起了尸鬼狰狞的嘶吼,那么清晰。。那么绝望。
。。。
遥远的北境塞外,漫天的风雪一如既往地笼罩在那里,仿佛永远不会融化,几个刚刚抵达那里的迷茫旅行者并不知道千里之外生的事情,因为他们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具体方位。。”听到斯塔克的抱怨,易嚣俯下身,在地面轻轻抓起了一把雪花,想要感受雪的厚度,但很可惜,这是徒劳,因为无论距离塞外多远,大雪的厚度都没落了膝盖,根本无法辨别。
起身环顾了一下白雪皑皑的四周,易嚣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答道,“我只知道这还在长城的另一侧,也就是我们目标方向的北境,还有走错就是了。”
“其他的就无从得知,因为在长城有一种东西时刻干扰着我的魔法,我怀疑是用来筑门的鱼梁木,在我找到解决方法之前,它与我少部分的魔法是相冲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