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臂凶神 出一双手来抓加持了金钱阳气的斩妖剑,抓不抓得住另说,陈秋生却未未停手,又取出五枚古钱来,沾了些鸡血后,就朝着凶神 抛去。
道书云:“金钱剑诛妖。”知道邪神 种类,是个蜈蚣精后,陈秋生用公鸡血和铜钱对付他,却是很有针对性。
五枚染了公鸡血的古钱飞出去,却并未打在邪神 身上,而是在陈秋生的神 念引导下,均匀落到五方,用线连起来的话,便是一个还算标准的五角星。
这时金钱斩妖剑已和六臂凶神 一双手接触到一起,血红光芒盛放,凶神 双手即如被烙铁烙了一般一样,青烟袅袅。
“吱——”凶神 发出如猫抓玻璃一般的刺耳尖叫,似乎很痛,险些把持不住,让金钱斩妖剑砍在胸口上,连忙又加了一双手上去。
凶神 忙着应对金钱斩妖剑的时候,陈秋生已在左手掌心画了个五雷符。他劈空一掌,就听见一声雷鸣,丝丝电芒自掌心飞出,击打在那五枚铜钱上。
法雷电芒轰击下,五枚铜钱立即放光,光芒连成一线,却是构成一个五行阵,将凶神 困于其中。
“噗……”铜钱所布五行阵中,充斥着阳气,被阳气一冲,三臂凶神 受到一定伤害,力量微减,金钱斩妖符剑立即刺在其胸上,在其三双六臂全用上,才免去了被一剑穿胸。
“吱——”
凶神 发出一声尖叫,以自爆双臂为代价,将金钱斩妖符剑炸毁,然后蜈蚣尾摆动,就要开溜,不过却被五枚铜钱所布阵法拦住。
“地火,敕!”陈秋生在掌心画了烈火符,握住长生剑,对着五行阵方位就放了个地火咒出去,就见尺高火苗从平地下冒出,烧得邪神 一阵摆尾。
邪神 疯狂摆尾,黑气弥漫,花了四五息时间,其将地火盖灭,不过本身也奄奄一息的样子,无力冲击五行阵。
“饶命……”到此时,邪神 服软,匍在地上,用十分别扭的声音求饶。
陈秋生嗤笑一声,见凶神 虚弱得差不多,自道具包中取出过瓷瓶,在底部画了个收妖符,然后将瓶口对准邪神 ,法力一引,便将其收入瓶中,再以灵符封了瓶口。
收了邪神 ,收拾好道具,陈秋生便和任婷婷回到镇上,一边走一边解答任婷婷的疑问。
将任婷婷送回家,依依惜别后,陈秋生便径直回家,一到家中,便开了坛,似要作法。
起坛之后,陈秋生将长生剑拔出鞘,放到法坛上,然后将装了邪神 的瓷瓶取出,放到法坛正中,取下封印符箓。
“噗……”符箓一被取下,瓷瓶上方立即冒出黑烟,三臂凶神 那丑陋的脑袋立即从瓶中伸出来。
“急!”陈秋生斜指烛火,一声敕令,三昧真火即斜着飙射向瓷瓶,邪神 立即缩头。
邪神 缩头也是无用,三昧真火自瓶口中钻进去,将整个瓶中化为火海,只烧得它参叫连连,求饶不止。
陈秋生对邪神 的求饶充耳不闻,真火更往,烧得其惨叫越来越微弱,直至不闻。
如此,陈秋生扔未停手,继续用三昧真火煅烧,直到瓶口冒出盈盈清光,知道邪神 魂魄已被炼化成精气,方才停手。
“虽说这魂魄精气我吸收了也能壮大神 魂,但修炼还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出来的扎实……计划不变,照旧给凤灵吸收!”
陈秋生想了下,以御物术,用无形念力将同样无形的邪神 精魄摄出,拍入长生剑中。
剑上聚魂符光芒闪耀,将邪神 精魄转入封印中,陈秋生就见封印中红光闪动,如无意外,凤灵正在吸收那精魄成长。
送走诸神 ,撤去法坛,陈秋生在床上盘坐下来,将长生剑横担在腿上后,便开始修炼。
随着功法运起,陈秋生吐纳之间,长有筷子粗细的白气沉浮,却是灵气复苏,修炼间,灵气汇集,肉眼可见。
陈秋生展露的异象算是小的了,九叔更夸张,修炼起来,清气罩体,灵光透顶,直如神 仙驾临。
陈秋生修炼半日,天黑下来后,宝剑一震,有暖风拂体。他睁眼一看,就见一只斗大火凤绕着自己飞舞,长而冒火的尾翎飘飘摇摇,华美无比。
陈秋生并未开启天眼,却能瞧见凤灵,说明其实力又有提升,已经能显现形体。
“不错,继续努力,争取在白天也能出来游荡!”陈秋生笑着对凤灵说了声后,点起一只上好檀香,然后抓了把竹米撒到桌上。
“唧唧……”凤灵欢喜叫了两声后,落到桌上,欢喜的吸食檀香、竹米之气。
凤灵在陈秋生的调教下,已能自由控制一身火气,落到桌上,却是没有损坏桌面。
陈秋生看看外面天色,漆黑一片,也没什么风,便准备神 魂出去游走,锻炼下神 魂。
心动行动,防了张驱邪符守护肉身,点燃一盏引魂长明灯,陈秋生即移魂出窍。
“走,主人带你出去溜溜!”陈秋生舒展来心魂体,对进食完毕的凤灵道。
“唧唧……”凤灵叫两声,绕着陈秋生魂魄欢快飞舞起来,看样子,是同意了。
“走吧!”陈秋生点点头,往门口走去,到门口时,也不停步,直接穿了过去。
凤灵难得出来撒欢,尽情飞舞,陈秋生则安静的在街上游荡,体会如何做鬼。
逛了半个小时,云开月现,皎洁的月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像初升的朝阳,像适中的温泉,像夏日的冰雪,像……
总之,月光让陈秋生舒服到了灵魂里,让他下了个决定:以后晚上没事,就出来晒晒月光。
游荡着,就来到任家门外,陈秋生心一动,便飘了进去,准备看看任婷婷在做什么。
现在是神 魂出游,陈秋生自然不会走门,怎么方便怎么来,往墙上一扑,就进了大宅。
眼前一花,陈秋生发现自己进了一间浴室,肤白貌美的任珠珠正在沐浴。
“非礼勿视!”陈秋生向三清道祖告罪一声后,该看的还是看。
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陈秋生是为了不做王八蛋。
“啊……”陈秋生正看得爽,任珠珠突然对着他站的方向发出一声高分贝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