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夜过去,看着天边泛白。
周阳才停止练习,大半夜的时间,他总共耗尽三次心神 ,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发出三十道左右掌心雷,主要还是心神 恢复的比较慢,灵气倒没有消耗太多。
一颗单人合抱的大树树干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不过相比第一次施法的速度,后面的周阳就越来越熟练,施法的时间也在渐渐缩短。
现在周阳差不多十五秒左右就能打出一道阳雷法诀,但这些还不够,只要做不到瞬发,对敌时就不能用这招。
离开山个不停。
当周阳赶到的时候,姜天铭带着江初曼还有郭善已在贵宾区等候。
没过多久,开往北洲省的航班正式起航,因为沧县没有机场,所以需要先到北州机场再乘汽车过去。
沧县位于北洲省东南,因东临渤海而得名,素有“沧海之州”的美称,所以沧县也称沧州,再加上沧县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一度成为重点开发地区。
所以这里不论经济还是文化相较于一般的县城都要发达许多。
另外沧县还有一个最出名的称号,”武术之乡”。
沧县武术源于隋唐,盛于明清。千百年来,武林精英荟萃,豪侠云集,形成了浓厚的习武、尚武的民风。
源起或流传沧县的武术流派达52 种之多,占全国武术流派的百分之四十,乃华夏武术发源地之一。
沧州武林,根深叶茂;沧州武杰,名扬八方;沧州武术,遍及华夏。
这就是沧县人最引以为豪的真实写照。
一直到下午一点多,周阳一行人才来到武林大会的举办城市,沧县!
姜家的主要资产虽然在南洲,但生意遍布全国,在这里也有自己的办事处,管事的人得知老板前来,连忙开车直接到机场接机。
坐在一辆豪华商务车上,从机场一路到沧县,周阳感受到不同的气氛,越是临近沧县,那种彪悍的气息越重。
因为在这一路上,周阳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就在路边吆喝卖艺,仿佛给人带来古老的回忆。
只有到了这里,才能令人感受到武学的魅力。
或许因为武林大会的召开,更是吸引了不少武学爱好者的到来。
整个沧县大大小小的酒店几乎住满了人,就连周边的一些民宿都临时改为旅馆,大街上随处可见维持持续的工作人员。
这是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每年都会在不同的地方举行,今天恰好在沧县,沧县的领导自然十分重视,这不仅仅是推动经济的一个机遇,更是对外弘扬华夏武学文化的最佳机会。
车子一直开到市中心的一家四星酒店,周阳他们就在这里下榻,虽然姜天铭只是在两天之前才临时决定一起过来,不过以他的身份完全不用担心食宿问题,这边的管事人员全部安排妥当。
他这还算是低调了很多,没有麻烦太多人,否则排场会更大,想住哪儿都是一句话的事,凭姜家老爷子的人脉关系,全国各地哪里没有他的门生?
而且就算他不来,以江初曼家族的实力也能很轻松解决这种问题。
“姜总,实在不好意思 ,五星的酒店早在半个月之前就订满了,暂时只能让你屈居这里。”办事处管事人对着姜天铭歉然道。
姜家办事处的管事人叫靳海明,四十多岁的人,从装扮就能看得出来是个很务实的人。
这事确实不能怪他,全国有多少门派跟武校,又有多少人会来这里参加大会?再加上游客?太多了,别说四星级,如果你是个陌生人,现在来沧州,绝对连个小旅馆都住不进去。
“没关系,老靳,辛苦你了,临时决定过来,这个时间有的住就不错了,你先去忙吧,这里我们自己能够应付。”姜天铭微笑着对靳海明说道,他对这些吃住方面并不是很在意。
“好的,姜总,有什么事您随时打我电话。”随后,靳海明自行回去办事处,将车子留在这里给姜天铭他们使用。
靳海明一共给周阳这一行人总共留了五个房间,在这么短的时间段能做到这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除了纪广生跟他女儿纪如莫外,其他人每个人都是单独一间。
“初曼,要不咱们住一间?”趁着别人没注意,姜天铭在江初曼耳边轻声说道。
哪知,江初曼一瞪眼,毫不客气的说道,“住什么住,你一个人住去,这几天我要好好养足精神 ,接下来将会是一场大战。”
姜天铭顿时郁闷至极,无奈的摇了摇头,算算一年下来,自己也难得见到未婚妻几次,竟然为了这个劳什子武林大会,拒绝跟自己住一起。
他们的对话自然逃不过周阳的耳朵,周阳听后一阵暗笑,人家都说河东狮吼,这江初曼就是典型的森林霸王,姜天铭以后有的受了。
午饭几人都在机场解决,所以待到全部安顿好,几人约定了晚饭的时间,便散开各自回房。
而郭善则是独自出去打听一些这次武林大会的细节。
几人都是住在最这里应该没有对方什么熟人吧。
“哎,白小柔来了。”周阳无奈道。
“噗~”姜天铭刚喝了口水,直接喷了出去。
“啥?白小柔来了?”姜天铭心里有点难受了,自己跟未婚妻在一块都不让住一起,这小子怎么就天降红运,有人送上门呢。
在一旁的江初曼看到几人的表情,又看看周阳,心中疑惑,这白小柔又是谁?
哪知姜天铭话音刚落,就已经看到白小柔独自一人从远处风风火火地来了。
“我来了!”白小柔大刀阔斧的坐在周阳身边,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
“看到了,知道你来了。”周阳一捂脸,现在见到白小柔忽然就有些头疼,对方有时候就是个十足的女魔头。
不是说她实力有多强,而是她的思 想总会令周阳产生神 经反射。
“天铭,这个女孩是谁啊?”江初曼轻声问着身边的姜天铭。
“她…她…哎,她也是小阳的朋友。”姜天铭在朋友这两个字上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