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荆建已经基本肯定了一个被宠坏的二世祖的模板。前世这样的货色他见过不少,肆意妄行、不计后果,而且基本都是背景很深,打了小的,马上就会跳出来一个擦屁股的老的。
此时最正确的应对应该就是最普通常规的做法,不一定有用,但起码不会在被突然袭击后搞得很被动。荆建毫不犹豫的大声吩咐阿德伦:“报警!”
阿德伦已经走向吧台准备借用电话。此时酒店方面依然没人出现,似乎都在逃避罗鼎文这个麻烦。可就在这时,一位壮硕的中年人同样小跑进来,主动对荆建礼貌的点点头,接着又小声与阿德伦说了几句。
这人应该是管事跟班之流,基本就是罗家派到罗鼎文身边,职业专精——给少爷擦屁股。见已经有人收场,荆建就对阿德伦微微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有所行动,先静观其变,看那个中年人怎么处理。
其实对那个罗鼎文,荆建早已经是火冒三丈。打搅了自己叙旧不说,还把魏颖芝形容成那些爬土豪床的小明星?甚至对自己的辱骂已经不需要过多计较,荆建早就有了决定,等会儿就问魏颖芝,以后再去打听那个罗家是什么情况,会让那个罗鼎文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应该说。今天的荆建算是难得的大度,主要是因为喜悦与魏颖芝的重逢,只要那个来处理的跟班诚恳些,他最多也就是给罗鼎文一个小教训,不会出什么狠辣手段。
然而当那个中年人快步过来,警惕的注意着那罗鼎文垂着的双拳。看着罗鼎文的脸色,知道他同样怒火中烧,一时之间,就希望荆建是个“很懂事”的人:“这位先生,听说你是个拍电影的是吧?我们不管你们演艺圈多乱,可这位是我家少爷的未婚妻。不知者不罪,如果你现在就走,我们罗家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
那中年人以为自己很收敛了。罗家不仅仅在新加坡,而且在东南亚都是越激动,其实刚才的那番话无非是某种解释,要为自己的发泄寻找个理由。荆建已经没兴趣再听这样的废话。他站了起来,同样无视罗鼎文,对魏颖芝伸出手,微笑道:“走吧!没想到新加坡的臭虫也挺多。真是扫兴。”
话音未落,就见罗鼎文怒目圆睁,扬起拳头,照着荆建的侧脸狠狠打来。魏颖芝一声尖叫,想要阻止,于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一杯咖啡泼了过去。
那位中年人见已经无法阻止自家的少爷,表情明显没当回事,只是有些苦恼,事后该如何向老爷交代。虽然几个兄弟中,罗鼎文比较不成器,但从小就喜欢拳脚,又请过不少名师,就算到现在,他也没荒废过。就是出手不怎么知轻重,到现在,家中也不知道赔了多少钱。
然而当那中年人随意的扫了一眼荆建的反应,立刻就瞪大双眼,就见荆建一猫腰,躲过了这横扫的一拳,与此同时,借着腰腹力量顺势一个勾拳,结结实实的勾中罗鼎文的小腹,把罗鼎文整个人打得向虾米一样的躬起,而且根本不留手,拳头继续向上,罗鼎文整个人很可笑的双脚离地,完全挂在了荆建出拳的手臂上。
直到这时,魏颖芝泼的那杯咖啡才撒到罗鼎文的脸上。罗鼎文已经被那记勾拳打得像是条刚出水的鱼,张大嘴却叫不出一声。而那杯咖啡大部分泼入到罗鼎文的嘴里,于是嘴中的咖啡、唾沫和胃中打出的异物一起在往外喷,那副丑态显得是特别的滑稽。
毫不犹豫,那中年人挥拳上前。他是罗家奉养的高手,本身就起着保护的作用。一看荆建的出手,那中年人就知道对方也是会家子。于是没有留丝毫力量,虎虎的拳风直扑向荆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