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进大殿内,眼前一片金碧辉煌,康庄大气。
大殿中有数根支撑大柱,质如金玉,璀璨瑰丽,各自画着各式各样的异兽,十分逼真,仿佛呼之欲出。大殿中央有一套桌椅,竟为一桌三椅,都是由一种湛红色奇木制成,如今竟仍色泽光鲜,纤尘不染,没有任何老化迹象。
在那张桌子上摆有紫玉花瓶,里面生有一朵待放奇花,茎身碧绿,叶片娇艳凝脂,花苞为淡金色,状若一只小灯笼,散发着氤氲光芒,十分瑰丽。
花瓶旁不远处有一茶盏,以繁复花纹作为装饰。如今茶盏里面空空如也,却散发淡淡幽香,仔细看去,那些花纹繁复密集,似乎有某种规则,玄奥奇异,看久了会头晕目眩。
宫殿吊的强者陵墓,有大机缘,就是指这个?”
冷然语气淡然,并没有想全然撕破脸,否则他一定会问问:是不是你这个草木大妖缺媳妇了,要做“童养夫”,让我来给你当证婚人?不然费这么大劲跑来干嘛!
听到“大机缘”三字,松罹脸色一滞,随即看向冰棺,凝重道:“这个女童还活着。我是不会看错的,虽然她生机气息微弱,却只是虚弱昏迷罢了。不过,若是没有足够奇物滋养,她终究要逝去,哪怕以这具冰棺上的阵法,也无法保下她的生机。”
顿了顿,松罹又补充道:“她太虚弱了,哪怕有那朵奇花温养,也杯水车薪。这座地宫的主人绝不会是这样一位女童,她的衣物和远古不符。”
“生机微弱么……”并未理会其他,冷然顾自呢喃间,若有所思 ,并不想看着这么一位可爱瓷娃娃逝去。
正当这时,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声音,幽幽响亮,如怒兽汹汹。
“各位,自古异宝动人,理应见者有份。尤其这里可是一位上古强者的地宫陵寝,几位不会想将一切独吞吧!”
地面一阵动荡,声音十分响亮,是数头海族异兽赶来了。他们一路紧赶慢赶,终究也来到了这座宫殿处,在朝着冷然等人讨要异宝,声称“见者有份。
实则这些海兽很明白,在常人看来青铜巨门已经关闭,地宫出路不知何在,现在前途未知,保持有生力量才最重要。所以,它们选择反其道而行之,想要利用人性来敲诈一笔,这是老鳌想出的策略。
如今这头玄冰鳌伤势未愈,但活得太久了,经验不凡,正直直看着冷然几人等待回答。
“……”冷然几人不语,皆深深皱眉。哪来的异宝啊,桌子上倒是有,这具冰棺也是,谁能拿?谁敢拿!
大妖松罹站在冰棺旁,气得咬牙切齿,他都没敢动的东西,几头海兽上来就喊“见者有份”?他还要不要面子!
不过,要解释的话,对方也不会相信的吧。一路追踪而来,结果看见几人好整以暇的在这里“参观”,如果说没有任何收获,谁会信呢?换位思 考的话,他自己都不会信。
“前辈退到我身后来,我去会会这群海中妖修!”松罹忽的开口,声音诚挚,周身亮起湛湛紫黑光华。
“不,我不去!那边冷!”冷然直摇脑袋,那边紧挨冰棺,寒气迫人,他不想当冰棍。
“竟然还有几个不入流的小修者?”那只巨蟹喝道,目露不屑,虽然双螯未能长出,却拿着两个蟹螯宝兵,是他昔日练就的兵器。
“我去对付他们!”一条海蛇幽幽道,浑身生有赤鳞,那条碧绿海蛇受了伤,并且自持身份不想“以大欺小”,所以他会出战。
望着赤鳞海蛇蜿蜒而来,冷然朝着松罹一摆手,皱眉道:“你去干掉那些巨龟大蟹,这条海蛇我们对付。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哪有力气继续探索地宫!”
“有营养的东西?”
“继续探索地宫!”
海兽和松罹都突然变得激动,蓦然激射冲飞,开始交手。
“哧,哧,哧……”
神 华璀璨,宫殿摇摇,气劲轰鸣,场中一切在猛烈颤抖着,为妖修间的对轰余波所震。
另一边,冷然几人则是在对付那条赤鳞海蛇,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来回,堪比斗舞。
无人注意,冰棺中的女童微微皱了皱小眉毛,仿佛要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