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胜如此大吼,更是如在油锅中倒了一盆水,整个厅堂立即涌起愤怒的狂涛,冲向独孤鹏。
独孤鹏由几个随从护卫。可是刚才这一波,他以及随从都很小心,只喝自己带过来的酒,没有动筷子,却还是中招了。
此刻一个个内息犹如消失无踪了一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软弱无力。他们虽然拔刀在手,却要面对这么多愤怒的偏将,一个个心里直发毛。
尤为可怖的是,尉迟胜既然下了这样的毒手,此刻看样子也是瘫坐在那里,实情如何,却是没人知道的。
“走!”随从中有人低喝一声,护卫着独孤鹏,往厅堂后面退去。
厅堂里,一片混乱,杀声四起。
罗飞羽躺在地上,全身汗如浆涌,每出一分汗,体内的内息就松动了一分。
轰!
冷热气息在丹田气海处汇合,冷热交泰,轰然爆燃。本就已经松动的凝固内息,一下子就如同被点燃融化,涌动起来。
刹那间,罗飞羽体内如同久旱之后迎来甘霖,穴窍脉络,在内息的滋润下,迅速复原。
厅堂里的声音,一下子如同骤然放大了数倍,罗飞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独孤鹏一行没能逃出,被愤怒的偏将们追上,拼杀成一团。双方都中毒,内息不能运转,都是凭着一股狠劲儿,比拼着血肉之躯的力量。
刀砍剑捅,都是血肉之躯,噗嗤声不断,惨叫声不绝于耳。
尉迟胜稳坐钓鱼台,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地痛骂独孤鹏,以及独孤阀,煽动着这些大将偏将,誓要把独孤鹏给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罗飞羽感觉到屋道。
尉迟胜冷哼一声,“独孤鹏又不是老夫所杀的,独孤家再如何势大,又能耐我何?”
刺客桀桀而笑,讥笑道:“尉迟总管果真是能沉得住气。怎么着,你是在等着外面的手下前来吗?”
黑暗中,喊杀声倏然转弱,只剩下受伤的人在痛苦的哼吟着。独孤鹏没有出声,不知道是被杀死了,还是很识趣地隐身在黑暗中。
尉迟胜冷笑着,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今趟既然来了,就别想走!给老夫留下!”
话音未落,厅堂里的空气,立时再次变得炙热起来,比三伏天太阳底下暴晒的热浪,还要更加炙热几分。
呯呯呯!
黑暗之中,尉迟胜与刺客听音辨位,斗在一起。气劲交击,呯呯作响,时不时有倒霉蛋被两人的气劲波及,惨叫着飞了出去。
还能动的人,纷纷在黑暗中或爬或走,躲到四周。即使有人想要逃走,此刻也不敢穿过两人激斗的厅堂,夺门而逃走
罗飞羽也悄然站起身来,贴着柱子站定。借着微弱的光亮,他惊奇地发现,他能看到两道人影在厅堂中倏然来去,缠斗在一起。
呯然大响声中,两道人影各自往后飞开,然后站定,遥相对峙。
“烈火炎阳掌,果然名不虚传!”刺客阴柔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真诚的意味。
尉迟胜冷哼一声:“影子刺客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