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公主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小山:“两只小怪说,囚牛的家,就在这座小山的后面。”
拧巴的二货搞不懂了:“囚牛的家这么近吗?为什么我听到巨大的鼾声是在很远的地方呢?”
玉儿公主又与叽叽和梦梦交流了一番,终于弄明白了:“囚牛家的大门,就在这座小山的后面,大门后面所有的地方,均是囚牛的家,至于他喜欢在哪里睡觉,两只小怪就搞不清楚了。”
“这么说来,等到小粉花开了,我们从这里往囚牛家赶,肯定能在吃晚饭的时间赶到?”黑客之花再一次与玉儿公主确认。
玉儿公主仰着下巴,一脸高傲:“肯定赶得到,我与两只小怪确认了。”
叽叽和梦梦两只小怪头翘得很高,虽然人家贪吃,但是人家把任务完成好好的。如果没有我们两个小可爱,你们如何能搞得清时间这个概念呢!
“哼哼!”两只小怪对着拧巴的二货哼哼连声。
拧巴的二货认为对的,这一座魔音谷都是囚牛的,他睡在哪里又有什么问题。
随缘公子摇晃水青色的纸扇,逍遥俊朗的神 态,不要说雨飞燕这个大颜控,连大肚和尚这种视美丑向来无一物的方外之人,望着他这一副万迷人的模样,一时间愣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大肚和尚醒悟过来,朗声笑道:“人家说红颜祸水,我看你才是蓝颜祸水,无怪乎蓝凰这只眼高于,让我帮他配一些清肝火,消淤肿的草药,让他喝下去,慢慢会好的。”
“会不会影响他的善良或原先心性?”雨飞燕担心地问。
雨飞燕觉得,程良心好不容易才变成好良心了,如果因为腹蛊,又变成坏良心了,可太令人郁闷了。
唐真彩说:“你放心,玉儿公主说了,不会影响人的心性的,就是脾气会暴躁些。只要我们多关心他,多给他关爱,程兄很快会恢复正常的。”
雨飞燕听完这些,紧张的心情舒缓了。
唐真彩的神 情有些担忧:“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劝良心兄吃药,怕他多心。”
雨飞燕巧笑眼嫣然,动拍胸脯:“这个包在我的身上。”
“好!”唐真彩点头微笑。
雨飞燕迈开步子,来到程良心身旁,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的模样像邻家小妹妹:“好良心,你在想什么?”
程良心正低着头,顾自走路,很郁闷的样子。
听到雨飞燕这么说,他略显黑色的肤色,居然飞上了红韵:“小神 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凶他们。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脾气很爆,总有无名的怒火一直往上窜,无法压制。”
雨飞燕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没关系的,好良心,最近大家都紧张是因为压力重。”
“是因为压力重吗?大家都有问题吗?我怎么觉得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呢?”程良心愁眉不展的。
雨飞燕鬼灵精怪地说“你多想了,没事的,我刚才跟唐真彩说了,自己最近压力很大,脾气很暴躁,让他帮我配些药调理一下。”
“压力大,脾气暴躁有药治吗?”程良心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雨飞燕马上说:“有呀,有呀,我让唐真彩帮你也配一些,咱俩一起吃。”
程良心不疑有他,连连点头。
转过这个弯,便到囚牛家了。
蓝凰叫住大家,将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只,跳到随缘公子的手心,告诉随缘公子:“我已经对自己用了封印,暂时休眠过去,这样囚牛就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了,你把我收起来吧。”
随缘公子有很多疑问,却选择相信蓝凰的判断,尊重他的决定。
随缘公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问话将叽叽塞进怀中藏了起来。
众人继续前行,过了这个弯坡,雨飞燕抬起头才发现,他们真的站在囚牛家的“门口”了。
这是真正的“门口”。
这个大门真的很有特色,在群山前面有一块很大的坡地,在坡地的中央做了一扇大大的门,门上写着“囚牛隐院”四个苍劲大字。
换言之,这地方没有院子,没有房子,只有一个门匾和一个大门的门框。
随缘公子微摇青扇,调笑着说“隐院?这是一个比较有意思 的词语,这是指,他把院子隐藏了,还是隐指这片天下皆为其院呢?”
大门没有看守,空空如也,众人却不敢造次。
玉儿公主向着大门喊道:“猩熊先生在吗?我们受囚牛大人的邀请前来拜访!”
玉儿公主话音刚落,猩熊先生瞬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知道他是如何而来的。
陌上花却看明白了,他用的是与自己一样的瞬息换影神 功。
巨大的猩熊先生温文而雅的向大家鞠躬,态度和蔼,估计是对大家准时到达此地非常满意,他含笑在前面带路。
“公主殿下,你可还愿意抱我?”猩熊语态奇怪的问玉儿公主。
玉儿公主竟然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程良心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却见猩熊怪一把又抱住玉儿公主,更离谱的是,玉儿公主居然眯上双眼,轻轻抚摸猩熊怪胸前柔软的黑色胸毛。
程良心生气地取出上古神 刀鸣鸿刀,大肚和尚发现了,不动声色的向他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他。
一行人,走了很远的路,一路上遇见各种各样的动物和怪兽,他们做着同一件事情,都在摘小粉花吃。
玉儿公主睁开双眼,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被猩熊抱着走,虽然是把他当作大宠物,想想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通红了脸,从猩熊的身上滑下来,还是很不舍,想着哪里去弄一只毛绒绒的枕头,可以天天抱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