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有云:“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综上所述,不要命的才是最强的,可是那些不要命的最后都他娘的挂了啊!谁不怕死啊,天天嚷着不怕死的那绝对是傻逼。
秦阳当然怕死,特别是在小有身家,外加拥有几个美女女朋友之后,那就更加怕死了。
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不死,啥都好说,投降嘛,那不就只是一句话的问题。
为首人愣愣的看着秦阳好几秒之后,才冷哼一声,道:“你们这帮废物还不快点起来!”
被秦阳打趴下的那些打手,全都在地上呻吟,被这么一吼,就算是死撑也得起来啊。
最后,秦阳被绑上了悍马,对方还算比较客气,手铐什么都没用,倒也不担心秦阳恢复了体力反扑,毕竟为首人可是拥有那超强的秘密武器的。
三辆悍马就像没事人一样一溜烟的开走了,几分钟之后,当事情都结束了,交警才姗姗来迟,连找几个目击者询问情况这一环都直接跳过了,居然直接开始处理现场。
闽都的天,比闽都要黑太多了。
三辆悍马径直朝着郊区开去,其实闽都按照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三环开外就是郊区,更早一点的时候,两环以内的才算是北京城里人。
秦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慕容家的豪宅绝对不是这个方向,这方向是朝着闽都的北部,幽州的方向去的。
就算挖空了大脑都想不出在幽州还得罪过什么实力,而且根本连去都没去过啊。
秦阳无奈了,现在的仇家是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陈华,到孙家,慕容家,现在还凭空多了个幽州的神 秘敌人。
这究竟是什么节奏?导演,您拿错剧本了吧。
“现在我也跟着你们上车了,总可以告诉我你嘴里的大哥是谁了吧。”秦阳有点无奈,弄到头连谁找的麻烦都不知道,好悲哀。
“无可奉告。”为首人冷冰冰的回道。
切!秦阳瞥了那人一眼,反正肯定又是点什么奇形怪状的人。
但就在这时,最前面的一辆悍马突然失去了控制,整辆车都横了过来,跟在后面的那辆也不可能幸免于难,闷头就撞了上去。
幸好秦阳坐的是在最后一辆,司机反应很快,恰好绕开相撞的两辆悍马。
“敌袭!”为首人立刻紧张了起来。
瞎子都看得出来,悍马这种货色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失去控制?除非就是驾驶员遇难了。
反正秦阳已经是阶下囚,管他还有谁来,权当看戏一般。
“砰!”
突然之间,一个人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落在悍马的前车盖上,一把长约半米多的唐刀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准确的插入悍马的心脏部位。
整个过程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而已。
引擎受创,悍马立刻就失控了。
悍马的车身可是坚固异常,而且这三辆悍马必然是经过特殊改装,比以前的更加坚固,但在这个人的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
他娘的这才是高手啊!
秦阳心里猛地一惊,虽然对方蒙着脸看不出模样,不过这身手绝对是,放过仅存的几个打手,向为首人攻去。
为首人的身手不是那十几号打手能够比拟的,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两人看似不相上下,但为首人每接一招都会吃一些暗亏,而蒙面人招招致命,为首人只有被动防御的份,很少有还手的余地。
终于,为首人找到一个还手的空隙,一把钢刺攻向蒙面人的腹部。
蒙面人抬刀一刀,正好把刀刃卡在钢刺中间的缝隙之中,然后手腕一扭,巨大的力量让为首人无法力抗,只能手腕一转,从反方向抓着刺柄,而后身子也同时腾空做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在落地的瞬间,另一把钢刺准确无比的刺向蒙面人的脚面。
蒙面人似乎早就料到一般,步子微微一撤,手臂一用力,刀刃完全穿过钢刺之间的间隙,知道定在刀把上才停下。
为首人感觉不对,正要反攻,却被蒙面人一脚踩住另一把钢刺,与此同时,手腕一扭,刀刃和钢刺之间发出剧烈的摩擦声,迫使钢刺朝着为首人手腕的反方向转动。
两把钢刺都在蒙面人的控制之下,为首人无奈只能松开被踩着的钢刺,一拳打向蒙面人的胸口。
然而,又如一开始就有预谋一般,蒙面人刀向一转,刀锋有如切菜般将为首人整条胳膊都切了下来,顿时,鲜血狂喷。
秦阳本来是想看一场动作片,没想到却是看到了一场科幻片,为首人从开始到断臂,整个过程居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分钟而已。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为首人,秦阳突然感觉自己还真就是个瘟神 ,到哪都有人倒霉,至今他连这货叫什么为谁办事都不知道。
惨叫声响彻在耳边,蒙面人犹若未闻,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用一种让人听起来发毛的声音说道:“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不是你们能动的。”
这个声音好熟悉?!
秦阳目不转睛的盯着蒙面人看,这身形,这声音,还有那双眼睛,绝对是见过的。
邢中!是邢中!
秦阳几乎不敢相信他下的结论,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男人绝对就是邢中,不会有错。
可是,邢中又为什么会救他?
这个时候,邢中终于转过头来看向秦阳,那眼神 ,更加确定了秦阳的想法。
“为什么会是你,邢中。”秦阳沉声道。
邢中微微一愣,然后揭开了遮着脸的布,赫然是邢中。
“没想到你能认出我。”邢中看着秦阳,脸上波澜不惊,和唐小凡一样,都是十足的面瘫,也许顶级高手都是面瘫也说不定。
“你为什么救我?”秦阳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不过邢中却没打算回答秦阳的问题,收起那把无坚不摧的唐刀,转身就走。
秦阳也不敢去阻拦,被那把刀给切成两半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一头的雾水,这局面越来越混乱了。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障碍物后,一个人影也飞快的闪走,速度和邢中,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