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表情,傅槿宴顿时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感觉说什么都是白说的。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开了口。
“笑笑,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谈。关于晚饭的时候,你对辰辰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朝着我来,但是辰辰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不过都是听了我的话,你对他撒气有什么意思 ,况且你这样做了,心里就好受了吗?我看未必吧,你有多疼辰辰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也不舒坦,我们更加的难受,何必呢?所以消消气,不要再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了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忘掉之前的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说完,傅槿宴眼含期待的望着她,希望可以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最想要听到的答案。
——哪怕在那之前她还要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那都没有关系,他在意的是最终的结果,过程其实并不重要。
只可惜傅槿宴想的很美好,但是现实总是在他充满期待的时候,给他一记耳光,让他瞬间变得清醒,再也不敢白日做梦。
宋轻笑看着他看了许久,然后就在他以为她要开口的时候,只见她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手一用力……
“嘭”的一声,门当着他的面狠狠地被甩上了。
宋轻笑这一下的力气用的不小,震的墙壁感觉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像是要崩塌了一样。
在这样的巨大的声响之中,傅槿宴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已经被关上的门,胸腔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真的是得寸进尺!
傅槿宴气愤地想要冲进去和她大吵一架,可是在手按上门把手的时候,他又迟疑了,动作僵住了,一动不动。
“她现在本来就已经十分的生气了,要是我再去和她吵架,只怕今天就能把这个别墅给拆了吧?那就更加没有了和好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傅槿宴当即冷静了下来,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激动地心情终于有所缓解,脸色也看着好了许多。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房门,他终于还是咬着牙,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算了,还是先让她好好地冷静一下吧,不然现在就是跟她谈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原本傅槿宴以为宋轻笑到哪里了?对,你是问我的伤势是吧,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的额头,结的痂都已经要掉的差不多了,感觉有些痒,所以我这两天也忍不住自己动手想要给抠下来。”
说着她就真的伸手要去抠,韩潮见状,连忙伸手将她拦了下来,摇头说道:“不能抠!痒说明就是快要好了,你这么贸贸然的去抠,很容易再次撕裂伤口,到时候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女孩子谁愿意自己的脸上有疤。”
闻言宋轻笑点了点头,耸着肩,笑的有些无奈:“好吧好吧,既然你不让,那我就乖一点儿,不动了,尽量忍住。”
“真乖。”说着韩潮伸出手,有些宠溺的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揉了揉,一副宠溺的样子。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猛然间扎到了他的身上,带着十足的魄力,满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