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姜洛依正在县衙值班,一个高高瘦瘦的掌柜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姜班头,可算找到您了!”
一看见姜洛依,高瘦掌柜便眼泪汪汪诉起委屈来。
“班头,这是飞鹤楼的田掌柜。”马同在一旁低声说道。
姜洛依微微点头,看着田掌柜,问道:“田掌柜,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慌张?”
田掌柜一脸焦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姜班头,您快去我店里瞧瞧吧,有一qun人正在砸我的酒楼啊!”
“砸你的酒楼,什么人这么大胆?”姜洛依顿时吃了一惊。
“今天中午有几个无赖吃霸王餐,赖账不说,还二话不说把我的人打了,周围的街坊看不过纷纷来帮忙,就把那几个无赖赶走了。”王掌柜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是没想到那几个泼皮走了没多久又叫了一些狐朋狗友一起过来闹事,一进我的店里就把客人赶走,见东西就砸啊,姜班头,咱们快点去过吧,晚了就把我的店砸的什么都不剩了!”
“这帮泼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到咱们地盘闹事。”王勇听后当即勃然大怒。
“走,都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姜洛依黛眉一挑,心中也是厌恶,哪个不长眼的泼皮来给她找麻烦。
这个飞鹤楼姜洛依有些印象,是天水街的一家规模很大的酒楼,每月的孝敬的例钱不少,今天那些泼皮过来砸场子就是砸她姜洛依的饭碗,如果不管的话,以后的天水街恐怕一两银子也收不上来。
……
飞鹤楼是天水街上有名的酒楼,菜做的不错,色香味俱全,生意自然火爆,这会儿本该是客流高峰期的时候,飞鹤楼内却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被砸烂的桌椅和酒坛子随处可见,众多食客早已被吓跑,大堂内空空荡荡,只有闹事的树十个泼皮在那耀武扬威。
“他奶奶的,爷吃饭从来没给过钱,爷这张脸就能当钱使,你们还敢给爷要钱!”一个满脸怒容的家伙一个大耳瓜子狠在店小二的脸上,身上还有一股酒气隔着输米远都能闻到。
这人名叫陈瓜皮,是这坊间有名的地痞无赖,平日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昨Ri落时分,有个陌生人找到他,让他来天水街闹事,事成之后……
所以他今日特意邀了几个泼皮一起在飞鹤楼吃白食,结果被四周街坊乱拳打跑了,这怎么能行,就这么窝囊的跑了怎么能算闹事呢,于是陈瓜皮便开始呼朋唤友,召集了数十人卷土重来,誓要闹个天翻地覆,把这个任务完美完成了。
“瓜哥,是不是吃醉了啊,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使点劲啊!”
“瓜哥,这小子得罪了你,使劲削他,别客气!”
数十来个泼皮站在陈瓜皮身边,看着被打的惨兮兮的店小二,煽风点火道。
飞鹤楼外面围了一大qun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不敢进来,泼皮们看着门外躲躲闪闪的人qun,嘻嘻哈哈,好像得胜的将军,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店小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苦哀求。
“饶了你?”陈瓜皮一脸玩味的看着店小二。
“你说饶就饶,那老子的脸往哪搁,嗯,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要不这样吧,刚才爷来这吃饭被你叫一qun人打出去了,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你拿出一百两银子赔给老子当汤药费,这事情就算了!”陈瓜皮又露出了无赖的本性,开始敲诈起了店小二。
“大爷,求您高抬贵手啊,小的真没有钱啊!”店小二都一听要赔一百两顿时都快被吓尿了,他每月的薪水才一两银子,一百两打死他我赔不起。
“老子管你有没有,反正老子被你带的人打了,不陪医药费,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再说,你没有,你家掌柜的肯定有吧,你家掌柜的没有,衙役肯定有吧,我听说这条街可是他们罩着的,要不你叫他们送来银子也行啊!哈哈哈……”说完,陈瓜皮咕咚咕咚灌了一口酒水猖狂的大笑起来。
来之前他早已把这里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狮虎帮的帮主被仇家杀掉之后,县衙的捕快走了狗屎运迅速接管了这条街,要是以前的狮虎帮还在,他肯定不敢这么干,但是现在是衙门在管,那这个“找茬”的任务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完成。
“现在的小泼皮都这么嚣张了吗?”正当陈瓜皮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人qun外传来。
“官差办案,无关人等速速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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