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破的案子没有八个也有十个,经验还算丰富,他说道:
“我认为通缉令已经可以发布了,犯罪事实方面,苏璟你看看,
我们在他家,发现了厨房墙壁上,有几道可疑的血迹,提取了一部分,经过对比,血的确是属于受害人的。
而且之后我们也观察到了,王明家的书柜上,有一些跟解剖学相关的书籍,
从理论上讲,这是他为分解尸体做的准备,
再者,我们在他的床下发现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就是受害人的尸块,
可以说,证据还算充足了。”
组长认为,苏璟这个人能破连环案件也算有点本事,所以耐着性子跟他讲解道。
但苏璟却对他的解释并不买账:
“可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凶手用来分尸的道具,袋子上也没有提取到王明的指纹,
受害人的信息,我们也不清楚,并不能确认凶手的杀人动机。
综上,如何构成清楚的犯罪事实?”
组长冷着脸说道:“现在他人跑了,所有的线索都是围绕着他展开的,
我们虽然没有找到分尸的刀具,但王明的杀人动机很容易推断,
他的杀人动机,就是为了寻求刺激,他就是一个变态!”
苏璟回忆着细节,开口道:“我们在进屋前,蒋俊学着这里的方言说了一句:查天然气管道。没错吧?”
蒋俊点点头:“对,这不是为了引王明开门吗?”
苏璟点点头:“半晌我们没有等到开门,但相隔较远的门却打开了,
这说明门口隔音效果不算好,老奶奶都能听清外面的声音。
所以之后,我问了那个老太太,这几天有没有人做排骨汤,
这样问,是为了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剁骨头的声音,但是显然,没有。”
专案组组长点点头:“你说的,的确有一些道理,但是可能只是她没有听到。”
专案组组长上发通缉令,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目前嫌疑人只有王明一个啊。
苏璟看着组长,继续说道:“您说厨房的墙壁上有褐色的血迹,血液是属于被害人的。”
组长在一旁默不作声,示意苏璟继续分析。
苏璟边开口,边将图片调了出来:
“据我回忆,那墙壁上的血液,血滴的走向形状是一道一道的,左边较深,右侧较浅。
这就说明这些血是从左往右溅上的,虽然我没有尝试剁过什么,但我清楚。
如果液体是自然溅出来的,痕迹应该是有一定张度或弧度的,而不是直直的一道。
也就是说,血是被人撒上去的,处理尸骨的地方,并不是王明家。”
专案组组长叹了口气:“如你说的,这也只能证明,分尸的地方不是他家啊……”
苏璟脑海一瞬间闪过什么,说道:
“不,凶手不是王明!这个案件,甚至跟他没有一丝关系。”
听到这,给目击者做笔录的一个警员尴尬的开口:
“怎么会呢,当时那个女工作人员逮住王明的时候,问防水包是不是他的,他说是他的啊,
然后问里面是什么,他说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还心虚的让女工作人员不要打开呢,
好在目击者动作快,不然被他抢回去,还发现不了有人被害了。”
蒋俊此时也有了一点沉思:
“等等,你说,目击者打开防水袋后,看到里面的手指,就尖叫着逃走了,
那在这期间,王明为什么不把那个防水包带走呢?带走的话,没凭没据了啊。”
他接着这问题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我想起来了,你们说过,王明有抢劫的犯罪经历,喜欢刺激的感觉。
那这次杀了人,如组长说的,杀人动机就是因为他变态的想感受杀人的感觉?!
而且,他现在不是逃走了吗?这样我们警方就会追捕他。
也许这也是他另外寻求刺激的方法呢?”
众警员看向蒋俊,他说的不无道理,如果这样想的话,王明就太变态了。
在大家为杀人动机和王明的变态而议论纷纷的时候,苏璟的脑海中理清楚了。
苏璟敛住目光,抬头说道:“我已经清楚了,防水包不是王明的。”
“你怎么还在想这一环呢,他自己都承认是他的了。”
蒋俊觉得自己已经找到真相了,就等逮捕王明了,听苏璟说防水包不是王明的,觉得有些无奈。
“防水包不是他的,”
苏璟再次重复道,接着将讨论组打开,指着上面的几组照片,说道:
“仔细看他家的配置,从帽子到鞋子,他的所有东西都是大牌子出品的,他家虽然不大,但是过的很细致。”
蒋俊点点头:“对,他一个从牢里出来的人,家里居然这么有钱,我觉得太难以置信了,
买的东西几乎都是大牌,手办也都是正版的。”
苏璟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最先被发现的黑色防水包。
“但反观这个黑色的防水包,上面没有,某宝上最低甚至只要.就包邮。
王明这样的人,怎么会用一个这样一个防水包呢?”
蒋俊冒了冒冷汗:“因为反正是要被丢掉的,买贵的也只是浪费钱。”
苏璟皱了皱眉,你们都说他是变态了,那为什么在这里要以常人思维去想他……
“他要丢掉那个包的话,意思就是他要销毁证据咯?那他为什么开车逃走前没有把防水包带走?
再者,先前他在河边,如果要扔,往河里一丢岂不是方便的很?为什么要放在车上呢?”
蒋俊语塞,这的确是一个矛盾的地方。
组长也听出点名堂来了,说道:
“你的意思是,包并不是他的?
可如果不是他的包,他为什么当时要承认这一点呢?”
蒋俊也是很疑惑,当时王明还承认了包是他的,里面有尸块,承认了不就等于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