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偷钓大抵与偷是一个概念的,并不会多或是少一个字而变化,然而念及多为孩童寻趣所为,故而又多了一份趣味少了几分论偷的严肃来。总的来说,偷钓所得往往是不会带走的,多数时间是放回原塘堰的,原因除了被抓之外,当然还有其他,比如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如何处置鱼儿,抑或是嫌带走太麻烦。这就不存在“孩子的事能叫偷么”一说,与孔乙己的辩解倒是少了异曲同工之妙。
故事人物依然是老实孩子,胖孩子,高瘦个儿,还有小女孩,当然偷钓这等事往往是不会带上小女孩的,主要原因大概是她逃跑时太慢了,老实孩子往往因此被逮,进而在大人告老师,或是告父母的欺哄下供出其他孩子来。
言到此,突然发现孩子的名字还未交待,然而又觉得名字又大可不必提及,相信儿时是很少唤彼此姓名的,大多都有一个或是几个拿得出手却上不了台面的绰号。当然不是粗鄙,而是在一些所谓的高等知识分子看来就是近于蛮荒了。这里便以“老实小孩”、“高瘦个儿”等来映带,当然可以定个绰号,什么大胖啊,竹竿啊之类皆可。
那天天气是很好的,用老实孩子惯用的作文话语就是“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一大早孩子们各自就来到了老地方——一棵四人环抱不住的老黄角树下。他们先玩了一会儿游戏,大概是什么老鹰捉小鸡,跳天堂,抑或摸瞎之类的经典。所谓摸瞎,便是一种类似于捉迷藏的游戏,先划板(手的正反两面称之为板,各自选择出正还是反,相同的一组)定下摸瞎的人,然后就用布条蒙上眼,固定一个小范围,所有人只得在其中跑动,出界的或是被第一个抓到的就成为下一个摸瞎人。如此循环往复,大人活干累了便时常坐在地头点上旱烟,况下,当机立断,抄起一截尖木就朝鳝鱼扎了过去。果然有效,鳝鱼失了力道,一下子就被提溜了出来。等三人看清了它全貌,更是吃惊。
然而更为吃惊的还在后头,路口传来了叫骂身,还有频乱的脚步声。三人放下东西便跑,也顾不得战利品啥的。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了。身后传来了几句叫骂身,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隐约间似乎听到“别让老子捉到”的无奈。
三人感觉以后恐怕会很容易被逮了,但又转念一想不大可能,就凭还未走到地头就大嚷大叫?然而老实孩子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决定以后再也不去那个地方偷钓了。
远处久久的传来家人唤吃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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