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剑星和陆绝闯进去的时候,发现严世蕃早就在屋子里了。
并且正强行的把一个娇弱姑娘按在锦榻上!
姑娘白皙的shuang腿下意识的胡乱蹬着,却远不如身为大胖子严世蕃有力气。
微弱的求救声不时发出。
严世蕃感觉有人闯了进来,扭头就想喝骂。
却发现闯进来的两道人影并非是自己的仆人跟班,却是自己的老熟人,陆绝。
“严世蕃,你个丧尽天良的禽兽,还不快滚下来!”
陆绝见严世蕃在欺负美女,当然不能忍,开口便骂。
也不管他严世蕃那吃人的目光,竟然直接冲了上去,挥拳变打。
严世蕃对陆绝可谓是记忆深刻,之前一直在想着怎么报复呢,中途抽空出了玩了玩居然碰上了这煞星。
更想不到陆绝居然直接冲了上来,吓得严世蕃一个激灵就想躲开。
可惜肥胖如他,完全没有位移。
被陆绝飞起一脚,就踹飞了出去。
一时间是一片狼藉,一旁的书桌被飞起的严世蕃砸了一个通透。
“哎呦!”
半晌后严世蕃才缓了过来,杀猪般的叫声响了起来。
这时,门口先前开小差的严世蕃跟班才发现了屋内的惨状。
两人相视一眼,很默契的选择了离开。
一出大门便向相反的两个方向跑去,显然是去。
陆绝一脚踩住严世蕃,大声喝问:
“严世蕃啊严世蕃,机关算尽还是算到了我手底下,你把武大人怎么样了,赶紧老实交代!”
严世蕃的目光这才开始闪烁起来。
之前光顾着欺男霸女了,哪里管他武县令哪里去了,这个潘金莲可是他期待了好久的目标。
总算在王婆的帮助下得手!
没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这事儿被抓了一个现行不要紧,只是是的而已关键的是他可谋害了一个正五品的朝廷命官啊!
严世蕃平日里嚣张惯了,这时候才想起其中利弊,着急了。
陆绝看严世蕃发呆,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了肥脸上。
正待开口再问。
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在屋里面……”
潘金莲终是说话了,无助的目光看向了陆绝,双眼无神,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陆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会意后直接冲进了里屋。
只见一个男子躺在chuang榻上,早已没了出气!
卢剑星也出现在了陆绝身边,扫了一眼,便对陆绝道:
“没错,正是武植。”
陆绝点了点头,自顾自的翻动起了武植的遗体,看了看瞳孔,有掰开zui瞅了瞅。
才淡淡开口道:
“死于剧毒,三氧化二砷!”
“三阳话二婶?”卢剑星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陆绝说的什么。
知道才怪了。
陆绝以一种看土鳖的眼神瞥了一眼卢剑星,解释道:“就是砒霜了!”
陆绝耳朵忽然动了动,听到一股喧哗由远及近。
这才想起严世蕃还在外面呢。
快步走了出去,却哪里还能看到严世蕃的影子!
陆绝径直冲出门,却发现门口已经变得相当热闹了。
一位身穿官府的黑脸大汉站在头前,xiong前的白鹇图案,说明了其五品官的文职。
只见他扫了一眼陆绝,便大声道:
“居然敢谋害朝廷命官,全部拿下,带回去!”
陆绝听到这官员直接倒打一耙,眼眉立即立了起来!
“放肆!”
卢剑星也跟了出来,见到如此跋扈的五品官,相当愤怒开口怒喝。
“噌!”的一声。
抽出绣春刀,并且同样大声道: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只听黑脸的大汉讪笑道:“呦呦,这不是卢千户吗?”
卢剑星早就被陆绝升为了锦衣卫千户,名声也传的极快。
卢剑星也不甘示弱,说道:“原来是大兴县令牛兴牛大人啊,所来何事?”
牛兴道:“听闻百姓举报,这里正发生着一场人间惨剧,堂堂五品的宛平县令,居然被人害死了,我立即带人过来,没想到堵到了你们两个!”
“哦!这么说牛大人认为我们是凶手了!?”陆绝直接气笑了。
这里是宛平的地界,也就是京城的西城区,距离东城区的大兴县府衙距离不短。
陆绝刚检查过尸体,前后还没多久呢,这就能带人赶过来。
除非早就在这附近等着了!
扫了两眼看到了一个刚离开报信的根本。
陆绝也懒得和他解释了,直接说道:
“我们来时,就看到了行凶的严世蕃,可是此贼居然站着了你们中间,你们莫不是想要包庇犯罪吗?”
“胡说!”牛兴大声驳斥道:“想给严大人扣屎盆子,你还嫩着点儿呢!”
“呵呵,你既然想要包庇朝廷钦犯,那我只能随你所愿了!”
陆绝笑眯眯道:“诏狱欢迎您!”
牛兴愣了,怎么就突然诏狱了?
zui里还不饶人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抓我。”一边的捕快也凑了上来。
但是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楞了,只听陆绝话音落下,无数的飞鱼服从四周冲出,迅速包围了这一圈。
牛兴和严世蕃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陆绝居然想把他们全部带走,还打算扔进诏狱。
怎么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两人慌了!
“你想要干什么!”牛兴指着xiong前的白鹇图案,对陆绝道:“认识吗,这可是五品的花补白鹇,朝廷命官!”
严世蕃却没牛兴那么不淡定,直接道:“陆绝,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今天就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咋们今天就这么过去了如何,以后我也不找你麻烦了!”
“不找我麻烦了?那怎么行!”陆绝一句话险些没把严世蕃给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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