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敢暗杀自己的势力,陆绝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存在的。
果断的接下了任务。
抬脚便走向了镇抚司,惹了自己,怎么能让他们好活。
路上,陆绝直接招来一队巡逻的锦衣卫力士,在他们耳边耳语了几声。
此时,严阁老府上的议事大厅中,严嵩端坐主位上,严世蕃和胡直陪在左右。
胡直刚刚从诏狱被放出来,整个然还有些恍惚。
似乎都没了精气神,相比之下身上那无数的伤痕反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严嵩看了看胡直,又看了看严世蕃,内心中也在做着某种挣扎。
思考了许久,突然长长叹息了一声:
“哎!”
“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做的是对是错,太明显了,任谁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做的!不过若是不这样那又能如何,好不容易死了一个陆柄,又出来一个陆绝,这个小的还更加无所顾忌!”
胡直只是在听到陆绝二字后有所反应,但很快又陷入到了新一轮的恍惚中去了。
严世蕃嚷嚷道:
“爹,你莫要担心了,这次保证万无一失,堂堂血衣楼,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你什么时候见他们失败过!”
严嵩想了想便收起来叹息:“也是,和血衣楼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轻重缓急他们都清楚!”
严世蕃挤了挤眯眯眼道:“我听说这次还派了血衣童子去压阵,保证万无一失的!”
“血衣童子吗,那的确很保险,只是……”严嵩不知怎的,还有一丝深深的忧虑,毕竟这少年锦衣卫指挥使也是有史以来头一个呀!
只见严嵩忽然又一次拍了桌子,然后大声道:
“这次我可以不仅仅安排了血衣楼,就是他陆绝能活下来,也注定是做无用功的!”
“对呀!”严世蕃迎合着。
父子两同时露出一副坏笑来!
不过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声重物落地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两名丫鬟的惨叫声!
两个死状凄惨的血色尸体,被分别扔进了严嵩和严世蕃的府邸。
惊得正在谋划事情的二人直接陷入了呆滞,忽然想起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同一时间,一道命令也从北镇抚司传遍了天下:
“即日起,通缉天下血衣!”
“血衣楼所有成员皆在此列,胆敢包庇连坐一家!”
“血衣楼钦犯凶残至极,所遇者可就地格杀,提头在各大锦衣卫卫所获得高额赏金!”
陆自问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何况还是面对是被人刺杀这件事!
抓不住你,小爷也要恶心死你。
这道通缉令发了下去。
从今而后,在法理上,血衣楼就是人人喊打的反贼,朝廷欲要除之而后快的钦犯!
管你血衣楼拥有何等的身份,惹了小爷就得迎接小爷的报复,这只是个开始。
陆绝昨晚这一切,也总算可以回家休息了。
连续无数事情,让他的神经就没放松过。
至于查案,关键点其实就一个,陆绝早就有了打算,因此是毫不急切。
这个时间的陆府上下,是十分的安静,三位少爷都不在家,仆人们是各干各的想到悠闲。
陆绝自从成了锦衣卫指挥使,陆绝的大哥喝二哥也没落下,相继被提升了官职。
大哥陆绎进入五军都督府任都指挥佥事,正三品上,负责都督府日常军情事务。
虽然只是一个佥事,但是却在都所,和陆绝的卫所不是一个等级的!
二哥陆纬升任大理寺少卿,从四品上,处理六扇门相关事宜。
三兄弟相当于管辖了大明的国安、军务、公安三大部门。
不过此时的陆绝,早就没了思考的心情,也懒得管两位大哥的事情,国家大事不如睡觉,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两位新任丫鬟,柳儿和月儿,立即迎了出来。
“参见少爷!”甜甜的声音让陆绝su到了骨子里。
“免了,小爷我先歇一会儿!”
说罢,就直接瘫倒在庭院中的躺椅上,这个躺椅还是陆绝前一段时间悠闲在家时候,专门给自己定做的。
这一躺下来,整个人都放空了。
“舒服啊!”
柳儿和月儿很乖巧的凑了上来。
看着主人的疲累,一个人自觉捏肩,一个人轻轻揉腿,自然地服侍起来了陆绝。
陆绝身子瞬间一僵。
前世今生,作为孤狼般的特工,还真没享受过这种fu务!就是逢场作戏也不敢有如此放松的状态。
陆绝zui中念道着万恶的旧社会,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惬意了。
过了一会儿,陆绝缓了过来,闻着少女的幽香,随意的问道:
“对啦,柳儿、月儿,应该不是你两的名字吧,你们有自己的名字吗?”
只听柳儿清脆的声音响起:
“有的,公子,柳儿当初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艺名,名为……”
“柳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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