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突然的反戈一击,不光是严嵩,就是徐阶都愣了。
两位阁老为官数十载,都猜不透陆绝这是想干啥。
严世蕃更是懵逼,陆绝怎么张张zui,就把自己老爹拉了进来?
自己这是在坑爹吗?
嘉靖帝饶有兴致的看向了陆绝,十分感兴趣陆绝接下来的话语。
陆绝也不吊他们胃口,朗声道:
“臣要弹劾严嵩有谋逆之心,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谋逆之罪!?
这个谋逆之罪是抄家灭九族的不赦大罪啊!
严嵩立马就慌了,这小子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谋反啊,用得着这么撕破脸吗。
下意识间没忍住大骂起来:
“黄口小儿,你只会血口喷人吗,还证据确凿?你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小心皇上治你欺君之罪!”
严嵩倒打一耙的本事那是与生俱来的,尽管气急也不忘给陆绝安了一个欺君之罪。
陆绝却依旧脸色淡然,缓缓说道:
“严阁老,你给你的犬子起的名子就是铁证!”
严嵩脑子有些不好使了,犬子是自谦啊,还有这起个名字,招你惹你了。
只听陆绝继续道:“严,世,蕃。”
“既:严家,世代,藩镇割据我大明!”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
“噗!”
严嵩傻了,居然还可以这么解读,一时间竟然无从反驳。
严世蕃幽怨的小眼神投向了老爹严嵩,听了陆绝一席话,突然有一种好有道理的感觉。
嘉靖帝惊呆了,他看着严世蕃从小到大,还第一次发现他的名字居然别有意味,目光不由地也看向了严嵩。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徐阶了。
他此行来就是想弹劾陆绝的,结果到了现在也没法开口。
心道:既然没法整你,阻碍你总行吧!
徐阶咳了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便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神情对着陆绝道:
“陆绝啊,像你这么大的年纪,就该多念念书,严世蕃的蕃字,那是茂盛之意,他的名字是指严家子孙满堂,可绝不是藩王割据的藩字!”
听着徐阶的解释,严世蕃和严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浮上心头,这些年对徐阶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他们要知道几年后自己的遭遇绝对不会这么想。
看着嘉靖帝也在点头,陆绝便懒得解释了,很高傲的扬起脸来,对于这些土鳖不懂得谐音字,有着十足的不屑。
只听陆绝道:“皇上,可还记得那日朝会,下官曾弹劾过严世蕃!”
“严世蕃蔑视天家威严,不仅儹越,而且欺?乖m酰迷m醺晁瓿保 ?br />
见嘉靖点点头。
严嵩知道陆绝憋着坏,就想反驳,陆绝却不给他机会,接着道:
“严阁老也说了,那是污蔑,严家世代忠良,不可能有谋逆之心!”
听着陆绝突然为自己说话,严嵩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绝继续道:
“但是,之前严世蕃府上的大管家,居然当着街上无数百姓,承认了这一切,这是什么!”
“这是污蔑啊!”
“赤果果的污蔑!”
“所以不能忍,我将严世蕃的大管家削成了人棍,让他尝尝俱五刑的滋味,惩罚他的造谣生事!”
陆绝的话十分shanqg,但严嵩听完后,心都凉了。
陆绝每一句话都是在说严府的好话,好像处处都在为严府着想,可越是这样,越能体现陆绝的歹毒用心。
无他,因为这件事的主体可是严府的大管家!
大管家在大明朝可以说是一个府邸、一个家族的代言人,首席执行官,他的话就是代表了严世蕃的意思!
嘉靖帝沉默了,面无表情,目光深邃。
侍奉了嘉靖帝数十年的严嵩,却深深明白嘉靖这一表情下隐含的怒意!
严嵩知道,不能再等了,赶忙解释道:
“皇上,切莫着急,如今都是那大管家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严世蕃儹越啊,陆绝这小子在这里添油加醋,皇上千万别被他的奸佞之言所蛊惑!”
荣幸之至啊!
陆绝忽然有一种十分荣幸的感觉。
这种感觉相当奇特,他居然被千古排名前列的大奸臣指责成了奸佞!
这种经历恐怕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吧!
嘉靖帝这时发话了,冰冷的语气仿佛能透彻骨髓:
“严嵩,你莫不是以为朕真的老糊涂了?”
“不敢!”严嵩和严世蕃立马跪了下去。
嘉靖帝却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他一直不见自己的皇子,并非是不关爱他们,而是太爱他们了,才忍住了这浓浓的思念。
因为他之前见过大儿子,也见过二儿子,结果两个儿子都已经夭折,裕王是他的三儿子,景王是他的四儿子!
为了两个儿子能活着,嘉靖帝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大明的皇子可是要上朝的,嘉靖帝数十年不早朝甚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想到严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之前的谣言居然都是事实。
浓浓的被欺骗感让嘉靖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听嘉靖忽然命令的语气道:
“陆绝,我命你全权负责此事,三日后,我要见到答案!”
“臣陆绝,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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