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中还要嘻哈下去,那个ri本客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周副省长会意,连忙打住了杨振中的话头,说:“杨老先生,这位龟田井先生是ri本的中医药协会会长,听说您医道高明,在国外都享有盛誉,所以慕名而来,想和你商讨一些中医方面的事。”
龟田井恭敬的向杨振中递上自己的名片,用生硬的汉语说:“久仰,请赐教!”
杨振中接过名片,看也没看,就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那边李振中递上了茶,龟田井站起身,恭敬的接过来,然后坐下。杨振中说:“平心而论,我很欣赏大和民族,这是一个知道学习,有危机感,且能够苟日新又日新Ri新的民族,如果不yin险狡诈,数典忘祖,恩将仇报,可以说是一个优秀的民族--------”
杨振中说到此处,被周副省长打断。周副省长说:“杨老先生,ri本军国主义侵犯天朝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人家已经承认了错误,而且中日两国建交快四十年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现在中日两国正在各个领域进行密切合作,大力发展经济,咱们还是本着合作共赢的态度,为国家发展贡献力量才是上策。”
杨振中听了鄙夷一笑,在心里骂句:“是狗改不了吃屎!”然后用yin阳怪气的口气问:“但不知这位龟田先生与我能有什么合作?我就是一个臭看病的。”
龟田井听了,连忙摇头,说:“杨先生不要妄自菲薄,小看了自己,我在国内的时候就知道您是个了不起的中医,您手里有很多的医疗秘方,我可以买,也可以与你共同办制药企业,价格有你来定。”
听对方是为了自家的祖传秘方而来,杨振中悲怆的“哈哈”大笑,乃至笑得老泪纵横,指着龟田井说:“刚才我在心里说什么来着?果然冲着我的话来了,六十多年前,就是因为我家的祖传秘方,你们ri本人要了我家一条人命,至今未还,现在你们又来惦记我家的秘方,真是贼心不死,你这是痴心妄想,我就是把我这屋子烧了,也不会让他们落到你们这些豺狼手里,振中,给我送客!”
李振中不客气的向他们shen.出手,说:“请吧!”
周副省长和秘书带着龟田井尴尬的走了,杨振中气得大骂:“这TaMa的小ri本,真没有一个好揍,这么多年过去,还TaMa的惦记我家这点东西?刚才我就是没有枪,要是有,非一枪崩了这个老乌龟不可!”
李振中劝杨振中:“师父,您消消气,跟他生气不值得,现在咱们的祖国已经强大了,南京大屠杀的事件再也不会重演了。”
杨振中破口大骂李振中:“你这是鼠目寸光,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我们的祖国强大了?针对于一个弹丸之地的小ri本,我们祖国什么时候不强大?大明朝大不大?大清朝大不大?连外朦国都是天朝的,不照样被人小ri本打得鸡犬不宁落花流水,差点亡国灭种?十四年的抗战天朝死了多少人?整整两千万,这才刚刚过去几十年,你们又回到天朝大国的梦幻之中,忘记了睡在身边的这条毒蛇饿狼,早晚还得吃他们的亏不可。”
李振中对文学不太喜欢,但是对历史还是很感兴趣的,关于历代的中日两国战争,他基本掌握一些,于是他诚恳的对自己的老师说:“师父,您老教训的对,针对于一个连忽必烈都没有征服的国家,我们确实应该时时刻刻的提防。”
杨振中叹口气,说:“防必须得防,不过在有些方面我们还得掉过头来向人家学习,现在有些学者认为二战期间天朝是输在了技术上,说什么武器装备不行,这是混账的话,自我安慰的话,天朝输在什么地方?就是输在了精神上,别看有那么多的天朝人在拿刀拿枪的与小ri本浴血奋战,壮烈牺牲,如果他们在不死的时候,就知道像ri本人那样学习,不断的改良自己,他们会死么?你看小ri本,什么是他们自己的?穿衣服是跟天朝人学的,吃饭是跟天朝人学的,喝茶是跟天朝人学的,下棋是跟天朝人学的,就工业革命是跟西方人学的,结果这一个学,就差点把他们的老祖宗从地球上干掉。”
李振中点点头说:“是!ri本人的学习精神确实值得钦佩,我最近也从一本书上看到,ri本之所以改学西方,完全得益于魏源的《海国图志》,得益于那句师夷人之长以治夷。”
杨振中又叹了一口气,说:“殷鉴不远,我们对他们必须得时时警惕,最近这几年,他们又打起了我们国家中医中药的主意,我听道上的一个朋友说,他们专门用高价回收咱们国家的一些祖传民间秘方回去研究,开发出一些新特药和化妆品,注册商标,再卖回天朝,从中牟取暴利,可惜我们天朝,竟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宝,白白的流失掉了,非但如此,还严格的排斥中医,中医想取得行医许可证都很难,真是可悲可叹。”
坐在一边许久没有说话的潘婷cha话说:“我相信国人有朝一日会觉醒,能够正确认识中医。”
杨振中看看不远处蹲在地上玩变形金刚的小宝,说:“但愿如此吧!看着这些被西药祸践成这样的孩子,我真感觉到有些人就是在犯罪。”
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有小宝玩的变形金刚在咔哒咔哒的变化着身形,然而小宝却听不见这美好声音,他只能用目光来读这个世界的一切形体,无法领略大自然里另外的一种重要物质——声音。
“看来我必须要转变自己的治疗方法,用中医的办法解决问题,不要让小宝的悲剧在我的患者身上重演!”李振中在心里警告自己。
“晚上你们是在我着吃,还是回你们自己家吃?要是在我这吃,我这就去做饭,冰箱里还有一只患者拿来的乌鸡,要是回去吃,我就不做了,我和小宝随便对付一口就行!”杨振中从椅子上坐起身来。
潘婷看着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李振中,笑着对杨振中说:“杨老师,你看他这德行,像个卖蟑螂药的似的,怎么出门?您老歇着,还是我来做,等他衣服干了我们再走。”
杨振中说:“还是我来做吧!做乌鸡可是一门学问,你们不会做,别把它做瞎了。”
潘婷高兴地说:“那好!我来给您打下手。”
杨振中说:“好!你焖米饭,振中,你上药架子上给我抓一两当归来。”
看自己的妻子兴致勃勃,李振中也高兴起来,说:“师父您这是要给我们炖乌鸡白凤汤啊?”
杨振中说:“是啊!有这么好的食材不把它好好利用起来,岂不是暴殄天物?只有物尽其用,才不伤天害理呀!”
见老师说起天,李振中忽然想起刚才他写给自己的偈语:“三番出洋去,二马策风来,木化成鱼日,红日腾四海”。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三番是不是指的潘婷?二马是不是指的冯丽?管它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要不让我李振中死,让我给人治病,一切随他去吧!
二人在杨振中家用过晚饭,潘婷到外面拿回李振中的衬衣,其他地方都干了,只有领子袖口还有些些潮shi,潘婷对李振中说:“凑合穿一会儿,等回到家,我拿爸爸的衬衣给你。”
李振中拍拍自己并不魁梧的胸膛,说:“没事儿,我们小时候在农村,洗完澡经常穿shi衣服回家。”
二人向杨振中和小宝告别,走在大街上,潘婷歉意的对李振中说:“对不起振中,我听杨老师说,昨晚你蹲了一宿火车站票房子,我向你保证,妈妈再也不会那么对你,爸爸已经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她已经认可了我们的婚姻,不会再那样了。”
听了潘婷的道歉,李振中真恨不得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但是他又不敢把实话说出来,就对潘婷说:“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不该让你为我担心。”
潘婷说:“你知道这个就好,做为一个男子汉,不管到任何时候都不要逃避现实,有什么风雨我们共同面对,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有责任为你遮风挡雨,你也一样,不要让自己的亲人为你担心。”
李振中:“我会记住你的话,任何时候都不逃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潘婷:“不!这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还有一次是你误会我和罗刚。”
李振中笑了,说:“那次,也怪我!太自卑。”
二人回到了潘家。当着潘母面,李振中怯怯的叫了一声“妈”。潘母板着脸答应了,从鞋架上拿下那双拖鞋,往李振中面前一扔,冷冷地说:“记着进屋换鞋,上厕所要冲厕。”然后进卧室去了。潘婷小声的对李振中说:“别和她一般见识,她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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