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这小子绝对是十个爹揍出来的人精,上次一见李振中,就看出来李振中是农村出来的。老小的手下,有几个农村的小弟。他知道农村人胆子小,在这个城市里,他们还没有扎下根基,还没有完全融入到这个城市。他们的身体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心灵却始终游离在城市边缘,以一个第三者的目光观望。这种时候,即使是你往他们脚下丢一块金砖,他们也未必敢去捡,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扯着他的膀子把他拎进城市,把他绑架在自己的船上。
绑架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女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些年老小他们不知道用这种方法撂倒了多少官员,所以老小想用这种方法撂倒李振中也应该不在话下。老小用手机摇来四个美女,都二十来岁,长着模特一样的身材,明星一样的脸蛋。这几个美女都是省医专的学生,来的时候都背着小提琴,萨克斯管,好像是来参加一场演出。其实她们背的全是一些道具而已,真正所要利用的资源还在她们身上。
老小在锦江饭店的八楼找了一个带有休息室、浴^室的豪华包房。美女们来后,老小哈巴狗一样贪.婪的在每个美女的脸上舔了一口,然后发给每个人2000元的红包。美女们娇滴滴的说:“谢谢老板。”
老小说:“先不要谢!一会儿我们的老大领来一个人,你们谁能把他弄ShangChuang,我格外再给三千。”
老小说着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在美女们面前炫耀的甩了甩,钞票立即发出触电一样的咔吧咔吧声。美女们的眼睛里立即绽放出光泽,纷纷过来抢。老小把钱塞进自己的kù裆,正色说:“规矩,规矩,咱们得守规矩,我说好了,只有谁能把他弄ShangChuang,这个钱才是谁的!”
美女们立即安静了下来,问老小。
美女们:“你说的那个人啥时候到?”
老小说:“很快!我这就给我们老大打电话,在他们没来之前,你们哪位来个小曲解解闷?”
一个美女从提包里拿出萨克斯管,问老小:“老板,你想听什么?”
老小说:“来个春江花月夜吧!”
美女有些为难的说:“老板,你说的曲子是古代的吧?我这个是西洋乐器,吹不出来。”
老小说:“那就来个万恶淫为首。”
美女拿起萨克斯管照着老小的脑袋擂了一下,娇嗔的骂道:“知道万恶淫为首还叫我们来?”
其他美女忍不住的笑,老小说:“这你们就不懂了,我让你们唱这首歌是让你们热热身,别一会儿客人来了,你们给我掉链子。”
说着老小就给罗刚打电话,告诉了罗刚饭店的名称和位置,这时愣子拎着手机上来。一看见屋子里有这么多的美女,愣子也狗一样上来在每人脸上舔一口,然后问老小:“又要开荤?”
老小说:“这回你还说不说我小气了?这一会儿,八槽没了。”
愣子说:“值,就这几个老妹儿,再花这些也值!”
说着愣子从方便袋里掏出两部波导手机放在桌子上,有些愤愤不平的说:“这个李振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料?值不值这两部手机钱,就这么一会儿,两万多块没了。”
老小说:“这咱们就别操心了,刚哥让咱们怎么干就怎么干,准没错!咱们在医疗上外行,千万不能拖刚哥的后腿。”
说话间,罗刚带着李振中到了。见屋子里多出了四个素不相识的美女,再看看包括自己在内正好四个男人,聪明的罗刚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小他们的意图。心想:“振中,不是哥们拉你下水,今天能不能把握住,可就全看你自己了。”
李振中没经过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老小这是在给自己使用美人计,还以为这四个女孩是罗刚他们的朋友,就多少的显得有些拘谨。罗刚把愣子给李振中做完了介绍,四个女孩分别挨着罗刚、李振中穿cha着坐了下来。罗刚看了看四个美女一眼,问老小:“菜点了?”
老小:“点完了。”
罗刚:“这四位怎么个节目?开始吧!”
美女甲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小提琴,娇滴滴的说:“我先献丑,给大家拉上一首《金蛇狂舞》吧!”
罗刚等人鼓掌,李振中此时还不知就里,也随着大家鼓起掌来。但见美女甲将小提琴放在肩头,舒展玉臂,一曲激昂的乐曲从琴弦间流淌了出来。李振中是个音乐盲,对音乐方面一窍不通,所以他平时极少听音乐。不过在今天的乐曲声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家乡独眼冲里一片丰收的景象,金黄的玉米,火红的高粱,还有打谷场上,人马欢腾的景象。
美女甲演完一曲,李振中不知不觉的竟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shi润,用手一抹,竟然是泪水。他的举动被细心的罗刚看在眼里,心里说:“我可怜的兄弟,今天你恐怕难以逃离我的手心了。”
这时fu务员开始上菜,李振中一看,满桌子全是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几乎一个菜名也叫不出来。此时他还以为这是罗刚是为了庆贺自己的新婚之喜,在心里还是感激着罗刚。刚才那个拉小提琴的美女站起来,端起酒杯,对李振中说:“这位先生,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是可以看出来,这几位大哥今天主请的是你,听说哥哥你新婚燕尔,小妹敬哥哥一杯,祝哥哥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小提琴说完,“咣叽”的把端在手里满满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举向李振中。李振中再笨也明白,这是劝自己喝酒啊?看看人家一个姑娘如此豪爽,自己一个大男人岂能落后,就硬着头皮把酒干了,然后忍不住的干呕两声。坐在李振中身边的笛子赶紧拿过餐巾纸,给李振中擦zui。罗刚说:“这酒咱们不能这么喝,我这弟弟刚刚结完婚,这几天回农村一定不能少喝了,酒底厚,再这么喝下去,几下子就干蒙圈了,一桌子菜扔了不说,咱们感情还没来及叙呢!咱们一口一口喝,慢慢晕,也给这几位妹妹一个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
笛子刚要从包里掏笛子,老小说:“老妹儿,我打断你一下,你先别拿你的家什,现在社会上流行讲段子,你会不会?给我们讲个段子听听,那多有意思?”
段子是什么?段子就是段子。它是中华民族酒文化的一个产物,如果追溯起来,它最早应该归属于性文化。在天朝的古代,一些昏庸的帝王身边,常常聚集着一些老婆子。这些人的职责就是每天在帝王身边说些淫秽的话,刺激着帝王的荷尔蒙以旺盛的姿态分泌。这本是一种低级趣味,是不入流的,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悄悄的溜到了酒桌上,成为一个时代天朝人的酒桌文化。一霎时,举国上下,领导讲,平民讲,男人讲,女人讲,就连穿开裆kù的小朋友,张zui闭zui全是幽默的段子。东方朔,这个以卖zui皮子出名的汉代小丑竟成了一个时代一个国家每一个人的缩影。
笛子说:“讲段子谁都会,你讲他讲,精彩的也就那么几段,都听腻了,今天我给大家出个谜语吧!跟这位大哥有关的,我的谜面是新婚之夜,谜底是《水浒传》里的四位英雄人物。”
愣子说:“我笨,我是猜不出来。”
老小说:“我猜一定得有宋江。”
罗刚:“还应该有九纹龙史进,其他的想不出来。”
笛子笑道:“你们猜对了,其他两位是花和尚鲁智深和阮小二,这个谜底的正确排列顺序应该是这样,九纹龙史进,花和尚鲁智深,山东呼保义宋江,最后一个是阮小二,这个大哥应该知道的喽?”
李振中始终为昨天晚上自己和冯丽发生的行为所不齿,甚至是深深的恶心,此时性的问题在他眼里俨然就是洪水猛兽。笛子的话深深的的刺伤着他,简直就是打他的耳光一样。他再也坐不住了,从桌上抓起酒瓶子,“咕咚咕咚”的向zui里猛灌几口,然后把瓶子往桌子上一顿,说:“刚子,谢谢你的款待,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失陪!”
说着李振中就像外走,罗刚站起来来拉他,说:“别介,你还没吃菜呢?”
李振中向罗刚瞪起眼睛,沉声说:“放开我,我要走,谁也拦不住。”
罗刚撒开了手,眼看着李振中摇摇晃晃的离开,愣子不满意地说:“这哥们怎么回事?精神不正常吧?”
罗刚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啪”的摔在地上,对着愣子喊:“不许侮辱我的兄弟。”
那几个美女愣了,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罗刚觉得自己失了态,立即改成一张笑脸,说:“几位妹妹别怕,他走他的,咱们喝咱们的,喝完了,咱们好好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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