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的这番话,让李振中感觉到醍醐灌顶一般,睡狮猛醒。是啊?现在人们都说医学发达了,其实这些都凸显在检测手段上,B超机、螺旋64排CT,这不都是医疗设备么?而在治疗技术上,所有的西医不还是沿用原来的手段给人治病?这怎么能说是医学的进步呢?于是他向赵主任shen.出大拇指,钦佩的说:“高见,的确是高见。”
赵主任颇为自负的说:“那是当然,我赵兴德只是倦于世事,爱美人不爱江山,否则我必会取得非凡成就。”
李振中调侃的说:“行了,凭你老先生目前的成就,已经让我们望尘莫及了,全省的儿科鉴定学专家,你还想要什么?你已经是鱼与熊掌兼得,给我们留一疙瘩ròu丝塞塞牙缝吧!要不我们连ròu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
赵主任说:“话虽这么说,可是现在回首这一生,还是有很多遗憾啊!我他ma这一辈子,聪明才智是有,可是都没用到正地方,年轻时有很多理想,都因为一个情字给困住了,如今老了,想为医学事业做点属于自己的贡献,又已经力不从心了,我跟你说一句话你要记着振中,男人这一辈子要想成就大业,千万不能儿女情长,孔子说得好,人在少年,戒之在色,男人一旦落入感情的泥淖,就会痛苦一生,什么事业也做不成。你看古圣先哲,大都是绝嗜禁欲的智者。”
李振中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赵主任的话。
赵主任说:“我又把话题扯远了,咱们还是说说中医吧!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贵文化遗产,我们gao医的,不能不对它有个深刻的认识,否则我们就是对祖先的大不敬,也是对未来医学的不负责。”
赵主任说到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嗓子,然后说:“这些年,由于西医的进入,急功近利主义改变了人们对祖国传统医学的认识,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是真正称得上中医专家的人太少,一些从医学院刚毕业的学生走上社会,就说自己是中医,开出的药方病人吃了不管用,这就影响了中医的声誉,认为所有的中医都不行,你知道古代一个学徒变为一个可以给人看病的中医需要多少年么?至少得需要十年,是现代中医学院学生学习实践时间得二点五倍,那可是一个带一个,师傅手把手的教,跟现在一个老师带五六十名学生的效果能一样么?还有一个就是药,原来的药都是山上长的真货,一根人参长了几十年几百年,现在的人参,都是家养的,种地里三年就收,不就跟大萝卜似的?医生还按原来的剂量抓药,你说这样的东西能治病么?”
李振中聪明的问:“是不是可以适当的添加点剂量?”
赵主任说:“你知道人参是人工的,添加剂量,别的药呢?你知道中药是配伍使用的,要是其他别的药也是人工的,甚至是假的,硫磺熏的,你还怎么办?所以我们要正确的认识中医,把它作为一门大的学问研究,这样才有可能在医疗行业上有所建树,功炳千秋。”
李振中明白了,这是他的主任在为他的人生事业指点方向,于是他立即站起身来,向赵主任深施一礼,感激地说:“谢谢老师的教诲,今后我一定研究中医学,把它做为我主攻的方向。”
赵主任摆了摆宽厚的手掌,说:“我的医学知识未必有你知道的多,这个老师我承担不起,你要是想拜师,哪天我把你介绍给杨振中,他才有资格当你的老师。”
李振中:“谢谢!您也是我的老师,我人生哲学的启蒙老师。”
赵主任“哈哈”大笑道:“这个老师我敢当,别的我不敢说,给你们年轻人灌输灌输爱国主义思想,给你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这点能力还不在话下。”
赵主任笑完,冷丁的好像想起什么,问李振中:“你来找我好像有什么事吧?”
李振中这才想起来,他是担心阎大夫打赌输了真的离职而来找赵主任的,就把自己的担忧和赵主任说了。赵主任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隔着桌子给了李振中一拳,说:“傻小子,人家的一句玩笑话你还给当真了,放心吧!阎大夫那人我了解,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想让他履行自己的诺言,没门儿,他的钱还没捞够呢!”
李振中说:“我看他的样子不像,这件事好像对他思想触动很大。”
赵主任皱着眉,自言自语地说:“难道这老东西真从良心发现了?那咱们还真得帮帮他,不能让他临退休了,还声名扫地,夹着铺盖走人。”
李振中:“就是,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个单位的,又那么大年纪,怎么也得给他留个面子,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啊?”
赵主任:“这好办,老阎不是和龚老爷子打赌说降到正常值么?你就让他降到比正常值高一点,这样既不妨碍孩子的健康,也保住了老阎的面子,还对得起老阎给你那本书了。”
李振中夸奖赵主任说:“主任,你真聪明!”
赵主任不客气的指指自己的大脑门,说:“那还用说,你当这里装的啥?满满的全是学问和智慧,当医生委屈我了,我要是当律师,什么案子到我这都能给辩驳没罪了。”
从赵主任办公室出来,李振中没有回医生宿舍,而是就住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思考着赵主任刚才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觉得自己面前豁然打开一扇门,门前是一条宽广的大路,通向无垠的远方。他拿出阎大夫送给他的那本《本草纲目》认真的研读起来。
罗刚于昨夜接到宋玉娟从北京打来的电话,说她和潘婷将要乘坐K27次列车返回松江,让罗刚到车站接站。得知这个消息,罗刚焦虑的几乎一夜没有睡好。在人qun中,他算个宽宏大量的男子汉,但是潘婷给他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几乎刺伤了他一生的尊严,让他难以平复。现在,她就要和自己的恋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该去如何的面对?万一那个没有人味儿的家伙再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耍什么脸色,自己岂不丢人?还有,玉娟给自己打电话,让他去车站接她,自己应该给她摆个场面,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爱与荣耀,然而潘婷在场,自己该怎么摆这个场?如果就简单的送束鲜花,那鲜花给不给潘婷?给,怕她不接受,不给,又怕她挑理不说,在自己的恋人面前显得自己小气,会被她看不起,我罗刚可不是那种鸡肠鼠肚的小气鬼。到底该怎么办呢?罗刚在chuang上想了半夜,也没有想出什么头绪。
第二天一早,罗刚给愣子打电话,说要去火车站接人。愣子不敢怠慢,开着车来到罗刚家的小区。罗刚把昨天晚上自己的愁事儿说给愣子,愣子呲牙乐了,说:“刚哥,你再在学校上两年学,就得把你上死,这么点事儿还值得你想半夜?给我打个电话,一句话就给你解决了。”
罗刚问:“你有办法?”
愣子说:“这不太简单了么?花儿该送送送,给你家嫂子送玫瑰,给那个女的送康乃馨、百合啥的不就行了?我就不信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花扔了?那她显得可就太没有素质了。”
罗刚想了想,觉得愣子说的有几分道理,说:“行,就按你说的办法办,咱们这就去花店买花,她们坐的K27,九点钟就到站了。”
愣子开车,拉着罗刚来到花店,买了100朵红玫瑰和63朵康乃馨,让花店老板捆扎好以后,驱车直奔火车站。来到站前广场,罗刚不禁回忆起那日愣子等人为自己安排的接风仪式,那场面多壮观?足够他铭记一生。想到这里,罗刚的心里不仅产生一股深深的遗憾,心想:“若是没有这倒霉的潘婷,自己一定也给玉娟安排一个那样的场面,让玉娟一辈子也忘不了。”
想到宋玉娟,罗刚的心里就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幸福和激动,它不仅温柔漂亮,更重要的是她冰雪一般的聪明,富有远见,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吃亏上当,而且她还会把自己的聪明基因遗传给下一代。“当初自己为什么看好了潘婷,而没有看好她?自己真是有眼无珠啊?”罗刚想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望着火车即将前来的方向,罗刚的眼里充满了交际和渴望。他恨不得肋下生出一双翅膀,迎着即将到来的火车飞去。
“刚哥,你喘什么粗气?”愣子问。在罗刚这一班兄弟之中,愣子长得最丑,却数他最粗中有细。当初在省财政厅大院,生子的爹是后勤的厨子,老小的爹是电工,二有的妈是保洁员,胖子的爹是水房的烧水工,愣子的爹是锅炉工。因为父母的地位比较低,他们经常受薛志国为首的干部子弟的欺负。罗刚看不过眼,就带着愣子他们和薛志国那一伙人干,成功的击败他们,从而使愣子等人扬眉吐气。所以愣子等人非常感激罗刚,也很了解罗刚。
罗刚在他们面前,比在李振中面前要放松的多。在李振中面前,他多多少少要收敛一点自己的个性,伪装一下自己,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他大可不必,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无论文化素质还是社会地位都没有自己华丽,他没有必要伪装自己。他可以有什么说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支持自己。
“我想要是没有潘婷多好,那咱们就给你嫂子安排一个让她更加惊喜的欢迎仪式,让她终生难忘。”罗刚不无遗憾的说。
“你别急,等你和嫂子结婚的时候,咱们好好策划一下,办一个全省城最豪华的婚礼,一样能让嫂子记住一辈子。”愣子瓮声瓮气的说。
罗刚点点头,会心的拍了拍愣子的肩膀,然后用眼睛期盼的望着火车即将到来的方向。
9点,K27次列车准时到达松江火车站。潘婷和宋玉娟两人下了火车,有说有笑的走向出站口。离开家乡快到两个月了,潘婷感觉到家乡的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子清新,尤其是站内所有的站牌上的“松江站”三个字,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亲切。
“我们终于回来了。”潘婷超宋玉娟眨眨眼,调皮一笑。
宋玉娟说:“瞧你说的?才离开几天?去国怀乡似的。”
潘婷感叹的说:“虽然不是去国怀乡,可也是背井离乡,我这时才知道乡愁是一番什么滋味。”
宋玉娟看了潘婷一眼,聪明的她当然会了解自己好朋友心情。虽然潘婷zui里说把李振中忘了,可是就她这种性格的人,轻易不会喜欢上一个人,一旦喜欢上又怎么会轻易忘掉呢?她想她的家,她的父母,更是想李振中,因为她一定希望从李振中那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该为她做点什么?不能让她承受相思的痛苦。”宋玉娟想着,不禁又多看了潘婷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潘婷厉声问宋玉娟。
“我看你好看!”宋玉娟机智地回答。
“不是,我看你眼神有点儿坏!”潘婷说。
宋玉娟“嘻嘻嘻”的笑了,说:“死丫头,两个月的进修你别的没学着,学会歪了,我能坏你什么?还能把你卖到JiYuan去接客?那你一定是头牌。”
二人嘻哈的来到出站口,罗刚和愣子各自捧着一大抱鲜花守候在那里,隔着老远,罗刚就向宋玉娟打招呼,喊:“达令,达令!”
宋玉娟激动的过来,罗刚把鲜花递给宋玉娟,然后热烈的和她拥抱。潘婷站在一边,对宋玉娟说:“娟,我回家了。”然后拉起行李就走,愣子迎过来,说:“小姐,您的花。”
潘婷气冲冲的斥责愣子:“别用这种称呼称呼我,我不是小姐,回家跟你妹说去。”
愣子连忙给潘婷赔礼说:“对不起!是我一时没想清楚,说错了,这是刚哥送给你的花。”
潘婷白了愣子一眼,仍旧大声说:“对不起,我不接受外人的礼物。”然后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愣子痴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ni喃着说:“这妞真倔!”
罗刚这时已经顾不上潘婷的表现,在宋玉娟的香腮上吻了一口,在她耳边轻声说:“想死我了,达令。”
宋玉娟也含情脉脉的说:“我也想你。”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向不远处的轿车,快到跟前了,这才发现愣子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原来的地方望着潘婷远去的方向发呆。罗刚喊:“愣子,你TaMa干啥呢?不开车在那里发呆?”
愣子回过神来,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说:“这小妞长得可真漂亮,就是脾气太臭。”
罗刚说:“那是,他要不臭,就不是潘婷了,别理她,咱们走。”
三个人上了车,罗刚和宋玉娟坐在后座上,迫不及待地qin吻起来。愣子在后视镜里看见,问:“刚哥,你们去哪?要不我先送你们去宾馆?把眼么前儿的问题解决了?然后再去吃饭?”
罗刚骂愣子:“滚TaMa犊子,你把我和你嫂子当成淫棍了?再怎么着急也不能差这一会儿啊?我们是真感情,知道么?要在一起过一生的。”
愣子“嘿嘿”的笑,说:“那咱们就找个饭店吧!嫂子想吃啥?”
宋玉娟说:“我吃啥都行,看刚子爱吃啥?咱们就吃啥去,我夫唱妇随。”
罗刚说:“那咱们就上锦江去吃海鲜,前天我陪老妈去找卫生厅的领导办医院手续,那里的龙虾不错,都是二斤以上的。”
愣子:“好,那咱们就去锦江。”
行驶在故乡的城市,一座座熟悉的建筑从眼前掠过,潘婷刚才的欣喜感忽然一掠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哀伤和悲凉。这个从小生于干部家庭的姑娘,一向坚强,从来不知道失败是什么?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李振中这个来自农村的小子竟然拒绝了她的爱情,还不无讥讽的羞辱了她一番,她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感到一份愤怒,这种愤怒几乎让她无法抑制,迫不及待地放弃了进修回到省城,可是当她踏上了这片土地,她才问自己你回来的意义是什么?难道要去找李振中去询问,你为什么不爱我么?人家是个独立的人,又爱你的权利,当让也有不爱你的权利,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去问人家,不是自讨没趣,践踏自己的尊严么?“潘婷啊!潘婷!你怎么这么傻?这医院里医院外,追求你的人用箩筐都抬不过来,你干吗要去主动追求他呢?他除了稳重、上进、有责任心,还有什么优点值得你为他朝思暮想,乃至于不惜放弃自己的学业呢?你是不是太没出息了?”潘婷想到这里,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出租车来到了潘婷家的小区,潘婷给司机付完车款后,提着行李箱脚步趑趄的上楼。来到自家门口,她从行李中掏出小圆镜子照照自己俊美的脸庞,还好,一向喜欢素颜朝天的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在脸上留下泪痕。她放心的把镜子装回行李箱,然后轻轻的叩响了自家的屋门。因为她知道,母亲的神经官能症最怕的就是突然间的惊吓。
门开了,从门缝里露出潘母那张消瘦的脸,几乎塌陷的眼窝里,笼罩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是一只几个月没有吃到竹子的熊猫,瘦得吓人。
“妈妈,你怎么造成这样了?”看着母亲的样子,潘婷吓了一跳,失声问母亲。
看到阔别将近两个月的女儿,潘母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喜,然后无奈地说:“这几天你爸爸天天往下面跑,你们爷俩都不在家,我睡不着。”
潘婷长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多亏自己回来了,要是再晚几天回来,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于是她故作轻松的对母亲说:“好了,这回我回来了,你老人家可以睡个好觉了。”
潘母:“你不走了?”
潘婷对母亲撒谎说:“不走了,我们院里工作太忙,把我们提前要回来了。”
潘母的脸上立即现出欣喜的颜色,高兴地说:“那可太好了,这几天我就想,你和你爸都不在家,我一个人死在家里别人都不知道。”
潘婷嗔怪的说:“妈,你别瞎说,你也没有什么大病,就一个神经官能症,养一养就好了,怎么会死?”
潘母说:“神经官能症发展下去就是抑郁症了,抑郁症就跳楼了。”
潘婷把行李送进自己卧室,潘母跟了进来,潘母说:“你这些日子不在家,我每天都到你的房间里来坐坐,闻着这房间里的气息,就好像你在家一样。”
潘婷说:“好像我在家你怎么还睡不着?”
潘母说:“好像怎么会真在家一样呢?这些天我就想啊?要是你真在北京找对象了,嫁到北京去怎么办?妈想你也会想死。”
潘婷说:“妈你放心,这辈子我哪也不嫁,就在家陪着你和我爸。”
潘母白了女儿一眼,嗔怪地说:“就说傻话,女孩子怎么能不嫁人呢?不嫁人老了怎么办?女人是最怕老的,一老了就像树上的藤萝,没有了树,她就没有了依靠,会孤独致死,郁郁而终的。”
潘婷不说话了,她拥抱住母亲,把头靠在母亲瘦削的肩头,轻声地说:“妈妈,我想在家陪你几天,和你共度属于我们母女的美好时光。”
潘母用树枝一样的手指捋着女儿那乌黑的飞瀑一般的长发,欣慰的说:“好,只要你愿意,在家陪妈妈多久都行,妈妈也许是老了,最近老觉得很孤独,你能在妈妈身边,是妈妈最高兴的事情。”
一缕阳光从窗子外照射进来,将母女二人的身影投射在对面的墙上,打印出一幅温馨的图片。图片中的母女,浑然一体,犹如一组美丽的雕像,线条清晰,轮廓分明,透着一股朦胧梦幻般的美.妙。
罗刚与宋玉娟在锦江饭店用过午餐,然后就在饭店里开了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对恋爱中的男女如饥似渴的解决完生理上的需求后,就在包房里规划起了今后的人生。
罗刚说:“我相信,凭我的能力一定把医院办好,将来把它做大了,就在各个县城开办医疗网点,形成自己的品牌,那时候,就是有十个薛志国,也没法和我抗衡,我才是这个城市中的老大。”
宋玉娟赞同的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认真地去做,一切都有可能。”
罗刚狠狠的搂了宋玉娟一下,又在她的脸上深深的吻了一zui,宋玉娟哼唧了一声。罗刚说:“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我有这么聪明的老婆给我出谋划策,什么都阻挡不住我的成功!”
见罗刚夸奖自己,宋玉娟开心地笑了,娇声的问罗刚:“你觉得我聪明么?”
罗刚肯定地点点头,说:“聪明,绝对的聪明,你简直就是诸葛再世,料事如神。”
宋玉娟将头伏在罗刚宽阔的胸脯上,柔声的说:“你说说,我怎么料事如神了?”
罗刚如数家珍般的数来:“说真话,我上班第一天,还是想在公家的医院里做出一番事业的,我觉得医生这个职业很好,能为病人解除痛苦,是一件多么高尚的职业,可是当我填写工资档案时,我才知道我的工资是多么的可怜,一个月千八百块,都不够愣子他们吃顿饭,从那一刻我觉醒了,同样是人,同样的为社会fu务?为什么之间的差距这么大?从那时我就想辞职,做一番属于自己的轰轰烈烈的事业,但是我知道,这个阻力非常大,上次在北京我不是和你说过么?咱家老爷子老太太都是老八板,他们让我学医的目的不是为了我的幸福,而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他们觉得官场斗争太激烈,就给我选择了这条路,那时我愁啊!没想到,你的一句话就给解决了,我按你说的和老太太一说,老太太举双手赞成不说,还帮我跑各种手续,连性格最冥顽不化的老爷子也开了窍,虽然没说支持吧,至少不反对了,你说你不是女诸葛是什么?”
宋玉娟用手点点罗刚的鼻子,嗔怪地说:“你呀!是当局者迷,和自己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时间太久了,不了解他们的性格。”
罗刚惊讶的说:“那怎么可能,我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三年,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怎么能不了解?”
宋玉娟笑了,说:“你了解的只是他们的表面,他们心里想什么,你并不了解。”
罗刚诧异的问:“那你和我妈一面也没见过,你怎么会了解她的想法?”
宋玉娟平淡的说:“这很简单啊!我和妈妈都是女人,女人心里想什么?只有女人才会知道。”
宋玉娟的一个“妈妈”,让罗刚感到心里无比的熨帖,他用臂膀环抱住宋玉娟,心里想:“这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女人啊?还没有结婚她就管我的妈妈叫妈妈,将来她一定是个孝顺的儿媳,我的家庭一定是无比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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